沉迷杰约佣的麦冬

↓一个不OOC就会死的人

求扩求扩求扩……

只雷性转生子

努力做个周更女孩

我是活的!欢迎勾搭!

混全职凹凸D5集集王者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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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好养活

QQ906339682欢迎戳!

咸鱼也有百粉的一天……
感谢各位小可爱啊
就评论里,你点,我写。
只要我看过。

[杰约佣]黑胡椒庄园

!杰约佣奈布受
!文笔渣OOC严重
!不定时更新(幻想做个周更女孩)
!厂律无cp向,放心食用

一.
约瑟夫牵着奈布的手,努力的跟着他的步伐。
雇佣兵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孩子只有六岁而等他的想法。
但约瑟夫知道,这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跨过年幼的他数不清的台阶,来到一栋他从来没见过,大的让他只在梦里想象过得房子。
门随着奈布的手向后移动,“吱呀吱呀”的声音被瞬间倾泻而来的钢琴声淹没。也许这扇门到了退休年龄了,他想。

“怎么?不要艾玛小姐了?……哈,小姑娘大概会对这样的临时决定很伤心。”
弹着钢琴的绅士停下了他手中的动作,却始终没看约瑟夫一眼。

“想了想,这游戏……女孩子和我们一起不大方便吧?”奈布把约瑟夫牵到了自己面前:“这是约瑟夫,比艾玛小两岁——但是很像你。”

约瑟夫在奈布的示意下,对杰克行了个绅士礼。

“和我一样?怎么可能?和我对你的作用一样?”带着高礼帽的绅士漫不经心道。然后奈布的眉毛跳了跳:“杰克你他妈再当小孩子的面开黄腔我也能告诉你,有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约瑟夫什么都懂,但约瑟夫只是笑笑不说话。

“啊——这就生气了,你这个样子被叫‘雇佣兵之王’真的没关系吗?——十六岁,哈。”
“啊……忘了,”奈布蹲了下来,拉了拉约瑟夫的手:“我是位雇佣兵,这是杰克,他呢,是个杀手。我们和你一样,都是从孤儿院被领养的。房主领养我们时就说,这是个游戏。我希望你会喜欢,约瑟夫。”
“哥哥,你和杰克哥哥一样大吗?”
“是的~”杰克说,嗓子里还咽着不知名的小调:“我和我的爱   人,奈布·萨贝达同样大,都是16岁。”
他望着和奈布拉拉扯扯的小手,戏谑的把爱人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幼稚。”奈布面无表情道。
“约瑟夫?你想成为什么?”杰克说。
“摄影师。”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慢慢散开,酝酿,发酵,最后成就一片爽朗的笑声。
“奈布没和你说?宝贝儿,来到这个房子里,手上不沾点血怎么过得去?”
“约瑟夫……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们可以为你找下一户人家。”
“不,不用,我喜欢这里。我喜欢哥哥你,”少年清澈的眼睛在下一刻变为了无奈:“和……杰克哥哥……”

……怎么后面半句他妈那么勉强?

#你情敌才六岁怎么办#

“艾玛你怎么处理的?”杰克看着奈布。
“她父亲我找到了,里奥。很复杂,对你不利。尤其是是他现在的同居对象,是个律师。”
“先给一些抚恤金?”
“嗯。”
约瑟夫也差不多能听懂。
孤儿院里的孩子为了被领养,通常都拼命的表现自己优秀的一面。

“你表现的不好,啊——比如大哭大闹,我的甜心,你将随时被送走。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艾玛·伍兹那个姑娘,毕竟她又乖巧又偏执。”杰克说的,弹钢琴的绅士声音性感的无理取闹,循循善诱的将幼小的羔羊引进冰凉的深渊。
“好的,为了哥哥,哭不哭无所谓。”约瑟夫笑着,杰克也跟着笑了。
“别闹啊,正事,”奈布没心情听那些有的没的瞎逼逼:“杰克你教他吧,上等人摄影师也不错。”
“啊?既然小奶布这样说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去你妈的小奶布,老子不仅不小还比你大好几个月!”
“不开黄腔,爆粗口总行了吧?上等人?约瑟夫可能得忍得辛苦点了。”
奈布硬生生的把后面那句给吞回去了。
——你妈!

夏天的夜晚总是降临的特别慢,您瞧,现在约瑟夫已经围绕这个大房子绕了几圈了,而外面的太阳还是坚持不落山。

约瑟夫选的房间正好就在奈布的隔壁,一开始杰克是不同意的。
“你才六岁,有些不必要的事会影响你。”
“没事的杰克哥哥。我会……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
杰克看了奈布一眼,一言不合转身就回自己房间里了。
奈布觉得莫名其妙,无所谓道:“你想在这就在这吧。”
“那哥哥,我先睡了?”
“晚安。”
“安。”

无声的寂寞围绕整个楼层,而奈布却没多想着什么,他头疼的看着这个他房间的‘外来客’最后决定无视。

奈布突然起来,惊醒了浅睡的杰克:“怎么了?”
“杰克,现在是一点十七分。”
“嗯。”
“约瑟夫就住在我隔壁。”
“嗯。”
“一般的孩子,如果第一天跟陌生的人来到陌生的地方,还能熟睡的话,要么是他适应力太好,或心太大。要么他还没睡,只是不说话,要么特别会隐忍,要么特别早熟。”
“哈——是早熟吧。当时他回答的是正经职业,不是梦想中的什么什么。看来很想让人领走啊。”
“我去看看?”奈布问道。
“无所谓。”杰克说着,又默默拉回被子。

啊……奈布哥哥是个好人啊。
约瑟夫有点睡不着。
杰克对自己有点敌意,怎么办呢?
看来奈布还是比较偏向自己的。
所以呢?接下来该不该哭闹?一般的孩子哭闹很正常吧?可是那个男人说哭的话就要把他送走。啧,他也看那人不爽。啊……算了算了,装作夜里害怕但不敢哭好了。
“睡了吗?”奈布轻手轻脚的拉开了约瑟夫床头的小灯。
因为是临时准备,偌大的房间里连稍大些的白炽灯都没有,忽明忽暗的小灯拉长了奈布的身影拖在地板上。
约瑟夫回过头来:“没有,哥哥。”
“你在害怕吗?”或许因为睡过一会了,奈布的声音此时显得懒洋洋的,没有一点危害。
害怕?害怕什么?害怕回去吗?
“……有点……”约瑟夫的声音此时显得也有些打颤,或许是因为兴奋,或许是因为‘害怕’。但孩子无关紧要的因素一点也不影响时间的流逝。
奈布打了个哈欠。
“今晚和我睡吧。”奈布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坐起来的孩子,一脸无奈。

黑色的木门随着奈布的手指而移动,后面拉着他衣角的孩子还是紧紧跟着他。
“甜心,怎……看来是害怕了。”雾都的杀手有着极为良好的素养,甚至连前一秒开心后一秒失落都能准确无误的表达出来。
等等……为什么杰克也在这???他们不是分居吗???
“就今晚一晚……”雇佣兵无奈道,说完就随便把约瑟夫安排在中间。
灯关上,奈布睡着了,黑夜中只剩下两个抑郁的人,大眼瞪小眼,贼亮。

奈布第二天起的是挺早的,这是他好习惯之一。
虽然是恋人,但是对方的时间和空间他也没多少理由去侵犯。他们之间存在着信任,像丘比特信任着普须克一样。
“约瑟夫,约瑟夫?”奈布在门口喊到。
“哥哥?”稚嫩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带着点脆生生的味道。奈布无故想起了家里还没破封的薄饼干。
“和我出去晨练吧。”
“好的哥哥。”约瑟夫马上爬起来,离开这个令他快乐又抑郁的地方。
真正的绅士无所畏惧。杰克,放心,你的爱人不会和六岁的孩子在一起——杰克这样想着。
奈布离开的时候,甚至听到杰克在哼着那些说不出名的小调,他笑了笑,拉着约瑟夫的手跑向了城市的中心。

“哥哥?”约瑟夫此时正站在市中心的车站里看着奈布。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夏天本就闷热,让人心里不由得烦躁,人山人海乌压压一片,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下一站:第五庄园。”
“好了走吧。”奈布把衣服上的兜帽带上,再牵着个漂亮的孩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雇佣兵,更多的是一个大哥哥。
“我们要去哪里?”
“这次任务风险不高。”
“好的哥哥,别把我送回去。”
奈布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就像回到十年前。十年前他是不是也和那个人这样说?
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别把我送回去……
“怎么会这样想?”奈布无奈的笑了笑,他笑的很认真,很阳光——反正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你在车站时……那种……我不知道,貌似是不耐烦,和把我带走的那个人语气一样。”
“那个人?是把你送到孤儿院的那个?还是把你带离开父母身边的那个?”
“后者,哥哥。”约瑟夫一脸无所谓,“我知道你是好人。”
奈布一时哑然,雇佣兵所了解的,做大于说。

车门及时打开了,熙熙攘攘的人们簇拥着这一大一小涌下来。
面前一座很大很大的山。
夏天给予了眼前郁郁青青的绿色。
“我们要登上山顶。”奈布的手抬得很高,不大的拳头正好遮住了那颗唯一会发光的恒星。
“嗯。”约瑟夫点头。
“万一山里要是有老虎……老虎老师教过你吧?嗯?”
“是的哥哥。”
“你会怕吗?”
“我要是留在那座山上,你会领养别的孩子吗?”
奈布回头,正好对上约瑟夫的视线。
孩子太早熟,真的很不好。
“我是雇佣兵之王,记住了。”
“记住了哥哥。”
六岁的孩子明显的挺起了胸膛——奈布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
先吹一波南南!!!这个是天使!!
趁她不在发……后续有的有的都会有的
第一次和人家联文有点小激动……
总之就是,有事吹南南,没事吹南佬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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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选及公布时间★


评选时间:2018年10月10日 - 2018年10月16日


公布时间:2018年10月17日


 


★参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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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选规则★


由《最终王冠》官方进行评选,作品热度作为重要参考之一。


 


★评选评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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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奖项★


※奖项设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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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二等奖2名:奖金20000元+周边大礼包+游戏内专属头像框+游戏礼包圣物*5


C、三等奖3名:奖金5000元+周边大礼包+游戏内专属头像框+游戏礼包圣物*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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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有的都会有的……

[刘卢]烟火村庄

!烟花保质期三年!过期放了有危险!
!人类刘X烟火妖精卢
!宣群用的文啊,门牌号:644633386,644633386,644633386。重要的事说三遍。(披皮水聊群,戏群另加)
!有死亡
@一塊塊兒  @豆科植物人  @雨沫 再催群宣打死
!妖怪不是古代穿越人呐
!看不懂的地方麻烦评论呐谢谢
!祝食用愉快


“啪”刘小别把那扇锈的不能再锈的门用力关上了。
啧,好不容易来一次乡下,干嘛非要答应那些小鬼无理取闹的要求呢。
他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凭借微弱的可怜的光寻找着什么。

“啪”。
老式的吊灯咿咿呀呀的发出晕黄的光,不由得使人想起几十年前需要各种油、只存在于大人口中的老古董。
硝石与木炭撒做一团,周围还有各式烟火的画。
这大概是村子里最古老的房子了。小鬼们口中的“禁忌之地”。大概也还是蛮酷的,他想着,心情不由得就变好了,慢慢忽略掉黑色墙皮上的霉斑,房间似乎也明亮了几分。

五分钟……
十分钟……
……

刘小别又结束了一局“钢琴块”,默默的看了眼时间
啧,小鬼就是小鬼,不行了吧。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叫他?
或许都守在门口,等着他自己出去呢。现在的小孩子真是狡猾。

他慢慢开始回头研究那堆烟火了,刚刚推开箱子,就看见个男孩在哪里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对他笑。
“……”卧槽?
“你好?”男孩伸起手,僵硬的打了个招呼。
“变态吗?”刘小别问着。
“嗯?你指?”男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
刘小别指了指他光溜溜的身子,又发现指到了不得了的地方,连忙把头扭过去。
“你没有吗?”
“你妹!不是这个问题好吗?!我是指,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刘小别喊着。就这个不能忍了。

“啪”门被打开了“哈哈哈小别哥哥,找到你了!”“找到了找到了!”“我们……出去说好不好……”“哈哈哈还真没想到小别哥哥会藏到这里”
……刘小别簇拥在高兴的不得了的熊孩子中间,下意思的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
心里的一惊一乍和淡淡的怒火,仿佛是为了莫名的臆想而生。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子。


“小别啊,你不打游戏啦?”刘爷爷起身递了一块西瓜过去,顺便看了看他手中的书。
《烟火是怎么练成的》
……一看就是某宝盗版辣鸡小说

刘小别扬了扬头:“不麻烦爷爷了,我没事,我觉得爸爸会宽恕我的。”
“你爸?哼,他要是知道你学习学习不专心,游戏游戏不专心,还不得,打断你的腿!”刘爷爷绘声绘色道,浮夸的表情配上高扬的手,刘小别差点以为他真有棍在手。

他愣了一愣,发现此爸爸非彼爸爸,想了想,还是放弃解释吧。
“嗯嗯,反正这边网也不好,野图是别想抢了,没事。”
爷爷叹着气走了,边走边捶腰,口中喃喃道“老了老了”。

这破书真的没什么看头,他怎么就非认为那男孩和烟火有关呢?
不对,他是不大喜欢小孩子的,也许是因为太吵或者无理取闹。

自己下意识的没有把他当做孩子,可是他真的挺小的。
可为什么会在意他呢?或许是在麦田里看到了那团火º,或许是时间流逝给予的纪念¹,反正他记住了,反正不是因为那是个口无遮掩的小流氓。
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了。
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肯定他是存在的?



“吱拉——”也许是因为这两天来过了,这扇门并没有昨天的难推。
每个人都拥有足够多的好奇心,更何况这是自己的地盘。

他刻意的选着与昨天差不多的时间,随着恒星的余光悄然而至。仿佛是时间的魔咒,就像魔女六点钟准时给塔里的长发姑娘带饭。²
再一次开启那盏摇摇晃晃的灯,废弃烟火里的男孩却不见了。
莫名的失落在心里缓缓的炸开,就在他想回头的那一刻,少年推开箱子,冲他笑着。
“吆!我是卢瀚文,你可以和队长黄少一样,叫我小卢。”
“哦……刘小别。”
“你是乌龟妖怪吗?你从海里来……”
“别吱声”
或许是乡野的影响,刘小别说话都带了点外面黑土的味道。也行是因为名字被读错的懊恼,反正每次见卢瀚文心里都有点紧张。

不是因为怕了吧?
不是。
有些人天生就会在一起。

卢瀚文就真的没吱声,看着刘小别,眨着眼睛。
“你没生气吧?”刘小别问。
“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啦?美得你。”
“……那……啊……谈谈你黄少吧?黄鼠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哈哈哈人类哈哈哈……”
“……不是吗?”刘小别尴尬。
“黄少哈哈哈黄鼠狼哈哈哈不是,哼哼——提示一下,高大上点的。”
“黄……黄大仙?”

卢瀚文是真的不行了,也许是因为差的太远黄少又对他影响太大,也许是因为很久没听过笑话。
刘小别真没见过在地上打滚的,即使是隔壁胖姨家五岁半的儿子,也只是因为念想而坐在地上嚎,对,嚎。雷比雨大的那种。

刘小别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转身就走,这已经不是很符合他平时了。
或许是因为只有自己在笑,卢瀚文也很快停下了,他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拍了拍那件看不出颜色衣服上的烟灰。
“抱歉。”
“没事。”
“黄少呐,我也看不清他。很厉害,是个剑客。队长说我要是有时间³也可以成为和他一样厉害的剑客”
“队长?”
“对对!很厉害!”卢瀚文像是怕了,连忙补充道“他是术士!人类!”
“你们什么队啊?”
“战队啊。”
“搞什么的?”
“打游戏。”
“……”
原来是个抢饭碗的。

剑客?术士?
“你玩的是‘荣耀’吗?”
卢瀚文像见鬼了般:“你也玩?”
……
“得,晚上修正见。”
“不不不你职业的,怕了怕了。”

“喂,小鬼,你是人吗?”
“不是。”卢瀚文摇头,随手指着地上叫不出名的东西“我是烟火的精灵。”

这次轮到刘小别笑了,其浮夸程度并不亚于卢瀚文。

“那你是不是满肚子火药”刘小别双手向上画了个圈“咚——点了就炸的那种。”
“……”
#两个思维不在一个画风上的人要强行尬聊怎么破#

“换个话题,”卢瀚文指着刘小别的耳机“听什么呢?我也听。”
正好这首歌放完,刘小别随手取下然后递过去“没有,声音哪有你好听。”你这可是纯种正太音
“别……别乱说。”

然后卢瀚文就成功的展示了什么叫‘脸还没来得及泛红就已经发白了’。
刘小别看不见,恍惚的旧灯下哪有什么明显的白红黑,只是卢瀚文看自己那眼神就不对了。
刘小别亡羊补牢,把耳机拿过来听了听
“反复浪迹的天涯
供你许诺看遍尘世繁华
……”
完了……
天要害你,再防没用。
前面一句:碎了又放的烟花……

“天色……不晚了……我先回去了。”
卢瀚文点头:“你以后还会来吗?”
这屋子根本没有窗户。
“会,”刘小别秒答“你能出去吗?”
“可以,”卢瀚文点头“要干什么?”
“没事,下次见”


“小别,你又去那啊?”爷爷站在门口喊着,木门不太新,和乡野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违和感。
“出去玩玩,”刘小别带上耳机“走啦。”
“隔壁小胖要和你一起去啊。”
谁要带他啊,又不是卢瀚文。

真是……怎么什么都想着卢瀚文,小胖只是胖了点丑了点调皮了点惹人烦了点无礼了点无聊了点……

……能比吗?卢瀚文多大了都。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想到我一个星期没出来了。门外绿茵……哎小别哥!去哪?带我一个啊!”
刘小别扶正耳机
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小别哥!”
“你个死孩子!读这个什么书!”隔壁的胖姨就像救场一样,从背后悄然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小说,然后敲了自家儿子的头,颇有以一打十的大侠风范。
“小别你别理他,自己去玩啊!”胖姨高声喊到,黑土地养育的人声音是刘小别无法想象的。
“啊?好,谢谢阿姨。”刘小别摘下耳机,向胖姨挥手着,然后快速转过去。
胖孩子一把鼻涕抹在胖女人大红的裙子上,那画面真的是美爆了。

“咚咚咚——”刘小别敲着门“卢瀚文我进来了?”接下来就直接拥门而入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夏天的太阳热的让人怀疑人生,用隔壁小胖的话说就是能‘刺瞎狗眼’。然而刘小别还是把门关上了。
“不锁了?”卢瀚文说。
“没事,现在太阳那么大也没人。”
“关死吧?”
“不会有人来着的,放心。”
“行行行你说了都算。”卢瀚文无奈道。
“呵,本来就是我们村。”
“刘小别。”
“嗯。”
“我是不是喜欢你?”
“啊?”刘小别听过‘你是不是喜欢我?’‘他是不是不喜欢他?’,但这种连自己喜欢别人都需要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是喜欢你,但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不知道你对喜欢的定义是什么。”
“定义啊……”刘小别也不知道,大概就像柳非给他安利的那种我想见你,想听你的声音想亲吻你?可那不是有手机嘛……
算了,总要有个想的对象吧。

他想见卢瀚文,是自己的选择。

他猜卢瀚文也想见他。

“你多大了?”
“七十吧?”卢瀚文想着,说着翻动纸盒子的日期,他轻声的念着什么刘小别没听见,蝉鸣撕天裂地的拼命嚎叫,远远穿到他耳中,竟变成了缠绵的渴望。
“是七十多。”卢瀚文直起腰说。
“压着建国成精,可以啊。”刘小别点头。
那天的修正是没打成的。
“你出来时怎么光着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古穿今呢。”
“你不是没想到那方面嘛。”
“那是重点吗?”
“你想我想的太急了,我一紧张,就……”烟火里的小妖精竟然还显得有点害羞。
“我想你?想你?太急?开玩笑吧?”
“你不是无聊嘛,不是想有人出来陪你吗?啊——是不是,有点怕?”
“怕你啊?”刘小别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两人对视一笑

或许他是喜欢自己的吧,那个‘黄少’也不知道几时能再见到。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卢瀚文跟着他重复一遍。

刘小别发现场面一度很尴尬。
学校里那些娇羞的男男女女,黄片中那些所令他兴奋的,爷爷口中不厌其烦念了千百遍的教诲,他看过很多书,没一个是描述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很抱歉,”刘小别说“我不能和你长久相处,也不能天天来见你。”
“没事,你随意。反正我现在见你的时间,都是我……嗯,怎么说?多余的?不对,祈求来的?我无神论啊……”卢瀚文懵着。
刘小别笑了,妖精本身竟然和他一样是无神论。
像是印证他想的一样,下一秒,卢瀚文就说了:“万物皆有灵。但神,是真的不存在的。”

气氛一度十分凝重。
老会冷场怎么办
“讲个笑话吧?”卢瀚文说着。
“我不会。”
“比如……说个嗅事?”

“……得,就是我小时候吧,小时候,很小很小那会,我也很怕这个房子。然后呢那时候正喜欢冒险,看鬼故事,就看故事书嘛,我爷爷就给我没收了,接着几天晚上都给我讲。我越听冷汗越多,想着我居然听过。那时很小嘛,我爷爷当时神秘莫测的和我说,可能我梦里来过。童年阴影啊,后来,我找到那本书了。”
“……哈哈哈?”
“……好了小鬼闭嘴。”刘小别脑壳疼。
就听媳妇妖言惑众。

好像没什么不对?

“小别哥?”
“干嘛……”听那个胖男孩的声音就烦。
胖男孩?
“……”
该跑吗?小卢怎么办?
“你能离开吗?”
“不能,”卢瀚文摇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才七十岁。”
“……抱歉……”刘小别低着头。

会告诉他爷爷吗?男孩是否能看得见卢瀚文?小卢危险吗?
他跑不过那个胖男孩,乡下的孩子跑起来就像野马。
他是不是应该去追那个孩子?跑到他吐苦水也追不上,然后在路上感叹懊悔?或者追上了,对着孩子清澈的眼睛,说我只是自言自语……

卢瀚文是真实的存在。

该不该抱着人们淳朴,相信真的有妖怪这种设定?

不存在的吧……同性恋也是人,都没见过几个宽恕的……

“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吗?”卢瀚文问。少年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忧伤。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短?再说一遍?可是我不知道这个词,真的显得好无力。
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过遇见你……哼哼——有点中二啊,我本来也就只有七十岁,遇见你不错,我喜欢你。我决定了,我确信。我喜欢你。”
“嗯。我爱你。”

刘小别没走。就这样陪着他到晚上。
把所有该聊的,不该聊的全聊了一遍。
直到有人来找这个据说“被‘脏东西’迷惑的少年。

“小别,回家。”刘爷爷推门而入,就看见刘小别在哪里一个人自言自语。
刘小别回头,看样子也没什么吃惊:“我还能再出来吗?我说的是庙会之前。”
“别任性。”
“这是你爷爷?”卢瀚文问道。
“是的。”刘小别答到。
他真的在对着空气说话。

“为什么爷爷看不到你?”
“我只有七十岁”卢瀚文无奈道。
“你回家吧,”少年说着“我活七十年已经赚了。”
刘小别望了望门外,果然……好多人都在指指点点。
其中包括他认识的,和他不认识的。


窗外第一声烟火响起了。
刘小别是第一次离烟火那么近,可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回头看。
烟火只有三年保质期。
刘小别笑了。
这样至少那个小妖精不会绽放在这片无情的天空。
会被送到垃圾桶里还是地下?
反正哪里自己都会嫌弃。

是不是不符合自己人设了?
不应该发挥自己的长处吗?
自己的长处是什么?

人,会被漂亮的东西吸引。
比如花火。

“轰轰轰——”各式各样的烟火肆无忌惮的绽开着,它们就像刘小别心里的样子,或许比那更漂亮。
窗外的孩子三三两两的追逐着,喊闹着,可有些孩子就是干不了这事。
他也开始看了。
该哭了吧?痛哭一场总是好的。但小卢会不会像玛丽苏小说里写的那样,不希望他哭?
无所谓,眼泪都掉下来了还想这些。
“咚咚咚——”
刘小别回头。
“小别,”是爷爷“明天,你就回去吧。”
“轰轰轰——”



º:这里描述的是《谁与我同行》,想表达的是见到意料之外的希望和兴奋
¹:会感到时间流逝一般都在回顾,想表达的是孤单
²:这里是我瞎几把乱写,想表达那种小心翼翼,想着不到时间就见不到人的感觉,但是有点崩,因为原文小别应该不会这样
³:这里小卢知道自己应该活不太长,因为本来就挺乱,然后在地上,就算不被点燃也会被分解

#后期:我们没用了是吗?#
沙雕故事别计较hhh我永远爱约约
杰约佣有没有小伙伴了解一下?

【喻黄】野玫瑰 下

日常OOC小学生文笔……
职业黄吹在线夸黄
豆哥生快! @沧海遗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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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领队真有心,现在也是继承了家里的吧?为国家发扬光大。”之后笑的一脸无辜。
对面的警察也有些不敢相信。
“是毒杀,”男人吸了口烟“你把安眠药放在盐酸里了,用车撞了一下,然后带到大桥那抛尸。”他又吸了一口烟,看着喻文州,一脸凝重。
“证据呢?没……”就在这时,喻文州的手机响了“消せない仆の罪の引き金が溶けてしまいそうで血だらけになったあの日の意味は无くなるはずもないよね憎しみが消えてしまったら 君を杀せないから……”她还听过。一六年的那个日本动漫91days的主题曲,她蛮喜欢凛冽时雨的。对,就是那个唱过东喰的。她记得这句歌词大概的意思是——我那无法抹灭的罪恶源头就像要溶解掉般
然而染满鲜血的那日并不会失了意义对吧
如若憎恨消弭殆尽 如此一来就再也无法将你毁灭
“保险公司的电话”喻文州说道。
“你把它藏在玫瑰花园里了。”叶修说着,就向那口棺材冲去。喻文州的脸色很不好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到了叶修面前。
叶修是个游戏宅,也知道自己过不去“你疯了。”不是问句,也不是感叹句。
“别吵,少天睡着了”
几个警察在外面犹豫要不要回去。
“证据是不是在……少天那。”叶修把烟掐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口棺材。
良久,叶修道:“我以为你很聪明,文州,我的沐秋也是这样走的。他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上世界上的唯一,你没必要这样。坦白……从宽”
“我确实没你聪明,”他依然微笑。“只是少天是最重要的人。我不能看着他在我面前,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就这样走了。”
“你让我看一眼少天。”
“不行。”
如果昨天和她在一起聊天的那个不是喻文州呢?她想了想,又不敢想。
“喻文州先生,请配合一下。”外面的警察终于发声了。
叶修和喻文州对视了一眼。继而笑道:“想不到叶领队有做警察的天分啊,挺好。”叶修望着喻文州已经红了的眼,什么也没说。
外面的警察三两下的靠在一起,女孩儿发现已经来那么多人了。几个人费力的棺材打开,动静很大,就像昨天夜里的惊雷。
“轰隆——”一声。
就再没有什么了。
里面的少年不完整的躺着。
野玫瑰的香味弥漫整个镇子。可她记得野玫瑰好像没有那么香吧?
叶修还在那里吞云吐雾,雨后的天气依旧是沉闷。
看来还没完。
喻文州冷笑两声,他推开所有要帮助他的手,固执的一个人在那里想把棺材合上,他的喘息,像是塞壬送给最后一位姑娘的曲子,执着又悲壮。可即使有了爱情,现实也没什么改变。
雨后的空气依然压抑。
没有。
只有嫌疑,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女孩想着怎么能帮他摆脱嫌疑。
“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叶修看着喻文州,他还是过去,帮着喻文州抬盖。
“……”
“喻哥哥昨天晚上和我视频通话了……”女孩不知道何时,站在门外的那一片野玫瑰花丛前。
“没有,”喻文州说“我只是和她说晚安让她早点睡”
“……”叶修没说话,他看不见黄少天了。
“你昨天晚上去那了?”叶修问。
“我用的电脑。”喻文州说。
“……”
心脏还是心脏。
“走吧。”
叶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三三两两的红灯消失在玫瑰花丛边
女孩望天,又要下雨了……

【方王】黄金之心

小学生文笔,OOC致歉。梗有授权的。少量伞修蓝不打tag
豆哥生快! @沧海遗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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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颤抖的将自己地上的帽子放在王杰希头上,因为两枝细藤轻轻的绕着,苜宿和姜花才得以不掉出来,蓝色的,那是种眼睛一看到就会喜欢,很舒服的颜色。
王杰希望着他白皙的已经能看出血管的手,确实几近透明,粗俗点的比喻他白的就像是雪。
他轻轻地把手伸出来,只留一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就像即将凋零的花。没两下就凋落了——他太轻柔了“小队长……刚刚那是几?”
王杰希望了望远处茂密的森林,枝繁叶茂也好,郁郁葱葱也罢,谁也描绘不出那种神秘和安宁,如果非要比喻的话,那大概就是‘方士谦’,是自然,是‘治愈之神’。
森林真的可以防洪密密麻麻的树根,悄无声息地吸收他眼中的水分。
“别闹,省点力气,我去给你拿‘药’。”王杰希抱着方士谦,那感觉真是说不出来,很轻,很轻,却又像急速向下坠落,像不远处森林千万条树根缠绕住他——从自然而来,必根落自然;从天堂而来,必属于上帝。
“你那药……治根不治本啊……别用你的心脏,当初说好……不再还给我了,‘魔术师’要……反悔吗?我有点遗……愿望呢,你好好用那这颗心脏……”话没说完。便大口大口地粗喘起来。
王杰希摘了一片叶子,划破了手腕,血像止不住一般,一股脑的流进了‘治愈之神’的嘴里。过了好一会方士谦才恢复——只是舔了舔,手腕便完好如初“别闹啊,小队长,你这简直是浪费原料。”说完叹了口气,洁白的脸上已经隐藏不住什么悲伤无奈,连眼睛也在疲劳的转动“我会心疼的。”
“你也会‘心’疼?”
“噗,我脑子还在啊。”
“别贫。”
“别埋我。”
“埋不了啊。”王杰希苦笑。
几十天前,他的爱人还没有虚弱到这个地步的时候,那时候还坐在阳台上——是中午,很多美丽的鸟,很漂亮的阳光。他依稀的记得他在唱那。方士谦在唱那种淡淡的忧伤的歌,方士谦口中‘文艺青年’唱的歌,可唱着唱着,风一吹,他就差点散了。
“东方……东方有个同伴,他很伤心,我希望你去帮他。”
王杰希也挺也曾听方士谦说过,拥有黄金之心的人,一只手数的过来,不知道男女大小,反正是极好的人。
“你在这陪我也是浪费时间。”
“方士谦。”
“好了好了,我错了,可是他确实不高兴——不是那种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的忧伤,就像是穷孩子渴望城里的姑娘的那种,我不怨你,我知道,我不伤心,只是很压抑。”
王杰希硬是把那句深吸了口气,硬是把那句‘这是什么鬼比喻’纳入肺里。
“别这样,我会不想走的。”
“那就别走。”
“那你变成上帝了来找我吧?呸呸呸,我不是咒你死——你走好不好,我又听见有人叫我了,我好像快免疫你的‘药’了,我临走前不想那么压抑。”
“我们西迁好不好?”
“我良心过不去呀。”
“我宁愿你没救我。”
“我诅咒——这颗心除了在王杰希的胸膛里,否则,就停止跳动。”
没等王杰希惊讶,方士谦就又要散了。王杰希迅速拿起刚刚的叶片,却被方士谦用手打掉了——这次是彻底散了,什么,什么也留不住。
那天夜里月亮很亮,是晴天,满天的星星漂亮的就像洛基的谎言。
王杰希做了个梦,梦见三个女神看见他线断了的惶恐,他带领微草一路向东,没有‘治愈之神’可‘魔术师’却战无不胜。
‘黄金之心’是不会停止跳动的,他们打败了嘉世、霸图、蓝雨、轮回……他梦见东方的巨龙盘旋在男孩的城堡上,他梦见了他在回来的路上迷路了,虽然闻名于天下,可却减少了接任务。他梦见连英杰都老了,他的继承人只想拉着他心爱的男孩住在那个自己曾经和方士谦住过的地方。微草流淌了新鲜血液,却让他感觉好陌生。
“咚咚咚——”是敲门声,王杰希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清澈,不带半点睡意。外面星星还在发亮,他看了看那颗最亮的星,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
“进来。”他听见自己如是说。
“队长,别难过我……我在森林的边缘,离这不远!给方前辈立……立了个碑,我不知道他的生日,也不知道他的亲人,所以现在什么都每刻,也没有……也没有……抱歉。”
王杰希耐心的听完了,现在他看起来仿佛才像个需要安慰的后辈,他又开始头疼,高英杰紧张起来结巴的像个周泽楷,他害怕出错误,也不能很好的整理队友之间的关系,但他只是叹了口气,下了床,这可是他选中的接班人啊。他走到高英杰的旁边轻轻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英杰,要肩负起微草的未来啊。”
高英杰点了点头,认真的看着这王杰希走向门口,他知道自己不问就可能再也没机会问了。他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毅“队长——要走了吗?”王杰希带上那一顶带着波斯菊的帽子,就像平时一样的带着必需品,看上去就像很平淡的去执行一个任务。
“还回来吗?”
“不知道。”王杰希这是很少的迷茫,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回来。
“队长,一路顺风。”
高英杰到现在还在叫他队长。
王杰希撩开了前面藤蔓,森林大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以前他也来过,却从来没有到达过这么深的地方,他怕方士谦在这段时间出了事。
准确的说方士谦是一把锁,锁住了他的自由,可他是自由太廉价了,所以他宁愿要那把锁。
周围的光线渐渐的暗了起来,森林的叶子太茂密了,那是另外一个天。光只能从周围流动,应该不会有野兽,如果有那也没办法,熔岩烧瓶在这里不能用,星星射线也被限了。
像谁吹灭了天幕中唯一的蜡烛,周围的微光也销声匿迹。这是他的森林过的第一个晚上,各种颜色的萤火虫随意的飞着。
大概方士谦也不会想到,这种他想了千遍万面的‘神奇动物’是曾经他嫌弃过的臭虫。他们随着麦秆菊的摇动时近时远。
他就这样走着走着走了大半夜,有了萤火虫的光亮,或许是因为有目标,他并不觉得黑暗中的森林是怎样的害怕,他甚至觉得这像睡着了的方士谦,安宁沉寂。不远处那个自发光源散发着与这个森林格格不入的气息,就像王杰希的臆想物,但还他还是鬼使神差般的像那个地方走去。
走,走,走……
待他走进时才发现那是一个房子,门口的两盏灯还在坚持不懈。月亮没有落下去,星星也没有消散,王杰希坐在门口靠着柱子,想到了什么似的,把头顶那个插满了花的帽子放在旁边,才开始小憩一会。
屋子里的人出来时,头顶的恒星已经划破了破晓。看到了王杰希那是明显的吓了一跳,接着是说不出的兴奋。
王杰希是被吵醒的,虽然走了一天半夜,但在未知的森林里还是不敢放松警惕。一睁眼就看着有人看着自己,还是那种恨不得把他活体解剖了的那种。
“……打扰了”王杰希道。
“木得四木得四。”(没得事没得事)胖胖的老人不高,不知道什么样的嘴隐匿在森林般的黑色大胡子下。
“我能在这休息一会吗?”王杰希问。
“高得高得”(好的好的)那人两眼放光。
“……”拜托您别普通话都说不好就学方言。
王杰希行了个脱帽礼,就向屋子里走去。
简单的说,狗窝——狗都不想住的窝。
从墙上到床上,到处都是书和生活垃圾。墙上挂着很多看不懂的字和图片,各种版本的神这漏一块那缺一角,泛了黄招了虫的贴纸主人也一点不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臭袜子彻底打破了他对着林中小屋的憧憬。
王杰希虽然知道这不太礼貌,还是鬼使神差般的翻了翻桌子上的那本书,开头的几个字就彻底震惊了他——黄金之心。
“我妹的森该给三连普国撩。”(我们的神在第三天复活了)
王杰希回头,主人慢吞吞的进来了。他遮住了林子里本就不多的阳光,使屋子看上去是那样的阴郁。
“你的意思是……用了‘黄金之心’?”
“四大。”(是的)
“所以你并不是对我有兴趣……不是,我是指,你并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你知道‘我的’那个‘心脏’是什么样的?”王杰希觉得对方口中的信息含量很大,只是如果发音标准就更好了。
“里就‘广进资金’三改机高大楞吧”(你有‘黄金之心’是个极好的人吧)
王杰希表示自己能看懂真是奇迹。
“不,不是我的,是我……爱人的”
“搞搞……嘉爱岁半”(奥奥,节哀顺变)
“我想去东方——我爱人希望我去东方帮助他的同类,拥有黄金之心的人。”
“里自高辣子等吗?”(你知道那是东吗?)
王杰希点了点头——他是一直向东走的。
“我是‘魔术师’做了一些关于那个人的梦。他有一座城堡,城堡上……有龙。”
主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脸色,但好在光线不好,不是太明显。
“过……过鬼刚苏里”(我……我会帮助你)
王杰希大概也猜到了,木屋主人对拥有‘黄金之心’人的态度。
“给见去嘴角”(你先去睡觉)
“好。”
果然是走了一天了,或许是真的太困了,或许是满屋子的书给了他安全感,或许是臭袜子真的成精了,总之,他睡着了,而且还睡得挺熟。
过于白皙的孩子面无表情的拿了一把断剑指着他,屋里的声音飘得很远,少年的情郎拥有了新的伴侣,那是个已经离了世的人。
王杰希惊醒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随即把撑着自己的手扶额。
那个是……枪神啊。
“几精尬。”(你醒啦。)主人在桌子上摆好了食物,普遍是野菜。野菜就野菜吧,还有的吃。
“嗯。”
“剑几班,里肝,机盖色管脏,里钢轨来岁机柜,梦肝罗隔离一级做怕。”(先吃饭,你看,现在是晚上,你等会再睡一会,明天我和你一起出发)
“嗯,你屋子不要了?”
“过该黑桂南”(我还会回来)
“嗯。”
王杰希简单的吃了个饭,出去看了一圈,回来便犯难了。
白天王杰希睡觉的时候,是把床上的书弄到地上的,那现在呢?看主人那体型,明天去床底找谁?
王杰希再一次睡到了门口,所幸是没有蚊子——也不知道主人用了什么方法。
可能因为白天睡过了,这次他并没有做什么‘预知梦’,只是他又见到了他的爱人,那个已经回归自然的‘治愈之神’。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下午,方士谦悲怆的歌消匿在森林里,他一遍遍的喊着小队长,自己想回应,却发现开不了口。
好压抑啊……
暖色调的光已经照耀了气态的水,为这个天空遮上了粉色的幕布。
屋子里已经“叮咚嘭啷”老半天了,在王杰希准备要进去的时候,他终于出来了。
“够噶”(走吧)看上去早就准备好了。
王杰希看了看他背上的大包,还是点头道“嗯。”
王杰希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他的大包了——里面有一些维持基本生命的物品,森林和附近的地图,也不知道是从哪弄来的准不准,纸质都不一样,还有一些满足精神的。
但是木屋主人体型较富态,背着一会就累了,开始还忍着,后面就开始求神了。可惜主不会怜悯懒惰空想之人,所以他的眼睛就盯上了王杰希。
好在王杰希受方士谦影响比较深,人还不错,就用他的那个魔杖一样的扫帚,奥不,扫帚一样的魔杖接过来了,用了几天包里的东西也不多,加上王杰希年轻体壮还有‘恩惠’,带着这个包裹并没有什么,主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从眼到脸颜色都变了。
“过冬该没古耐过。”(我从来没出来过。)
“嗯?”
“里便干过泽阳,过没词过滚静”(你别看我这样,我没吃过荤腥)
“嗯……”王杰希还真有点不信。
顺着地图的线走,穿过森林,过了几个并不富饶的小镇,王杰希终于打听到了关于‘城堡’的消息。
“我们这一片只有一个城堡。”正在喝酒的胖男人说。
“他醉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城堡。”旁边的女人移开了眼睛。
“我没有!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屠龙者’呢!”男人喝了口酒,兴致愈显高昂。
“算了吧,龙都是疯子,连‘驯龙者’都已经全军覆没啦。”女人不屑道。
“嗯,虽然不知道你们再说什么,但我确实不是来屠龙的,我只是个魔道学者,我来找一个少年。”
“你看,我就知道!人家有战力,而且是来找‘蓝河’许博远的!”男人声音里的兴奋仿佛要溢了出来,他胜利者一般的看着旁边的女人。
“冷盖我没刚刚奶农去改吗?”(能给我们讲讲来龙去脉吗?)
他还会成语?王杰希挑了挑眉。
“你旁边的大兄弟说的什么玩意?”男人问道。
“你大小眼好严重!”女人惊呼。
王杰希感觉道了,越接近东方,心里越闷越压抑。
“女士,我天生就这样。嗯,他说能麻烦讲讲来龙去脉吗?”
“你是来找许博远的吗?”女人问道。
“是的。”或许。
“好吧,那你听着吧。我们这一片靠近森林和山峰,所以经常受到龙的袭击。一次,在龙带走第十个孩子之后,这一片的村民都受不了了,绝对要给龙一个教训。
一天,准备好了的村民终于趁一只龙落单的时候将其打伤,可是村民们的意见却开始有了分歧。
性格刚烈的人们认为,龙害人无数,应该被杀死血偿;性格温顺的人们实在不愿意让一条生命陨落在他们手里,他们认为龙也是有高度智慧的,所以应该受到驯化。
于是便有了‘屠龙者’和‘驯龙者’这两派。
你们要找的许博远,便是‘驯龙者’的最后一人。”
王杰希真心觉得屠龙者这名字好俗。
“他的父母都是英雄。”女人说。
“那……”主人刚一开口,就发现几个人都在看他,算了,不说了。
“请问现在‘蓝河’的城堡在哪?”
男人一遍喝酒,剩下的那只手指向东。
“谢谢。”王杰希道谢后,便和木屋主人一路向东。
到达这个城堡门口,已经是第六天黄昏了。
王杰希总能在黄昏想到一些西方神话,它雍丽的就像传说中的云梦大陆
木屋主人左看右看,王杰希知道,他是想看城堡顶的龙。
城堡不小,也不朴素,暗纹明花,画梁雕筑,在这一片也是皇宫级的建筑——可见‘驯龙者’是真的辉煌过的。
王杰希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在说了抱歉我进来了之后,便直接推开石门了。
然后就被少年以一把断剑指着。
一旁的木屋主人显然慌了。
“出去。”少年的音色很好,皮肤白皙,音调较低,加上那双金色的瞳孔——怎么想都不是人。
那把断剑,应该是那个傻逼来屠龙时留下的。
虽说还挺好的。
“我有黄金之心。”王杰希如是说到。
如他所料,少年明显的一愣。
即使是龙,也还是太嫩了。
“可很抱歉,我帮不了‘蓝河’,我的心是受过诅咒的。”
少年的眉毛锁的很紧
“里……里给农吗?”(你……你是龙吗?)
少年的眉毛锁的更紧了。
“蓝桥,怎么了?”屋子里传来另一个少年的声音,很像,但是不一样。
那大概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少年。
可他现在羸弱到不行。
蓝桥没回答。
“蓝桥,是你的名字吗?”
“……出去。”
“我可以去看看他吗?我是‘魔术师’,或许我可以帮他延迟一下寿命。”
蓝桥收起了他的断剑,往一个屋子走去。
木屋主人走着也不忘问王杰希“那次农吧?”(那是龙吧?)
“嗯。”在得到王杰希肯定回答之后,主人整个眼睛都放光了。
“摸组词,过次嘎极高打嫩吧?”(魔术师,我是个极好的人吧?)
“嗯。”
“咚咚咚——”
“请进。”这声音轻柔的在王杰希心里揪了一把——他的爱人当初也是这样轻飘飘的。
千万别让他知道是哪个负心汉。
“你说能让‘蓝河’续命的。”蓝桥面无表情。
“嗯。”王杰希点了点头。
“别麻烦人家……反正……迟早要死的。”蓝河转过头,望着天花板的眼没有一点焦距。
蓝河和蓝桥几乎一样,可是却一眼就能看出来。
空气中有些躁动,王杰希知道,这条龙不高兴了。
“别当着蓝桥的面这样说。”王杰希很会调节氛围,他也曾带过一群孩子。
“奥奥,抱歉。对不起啊蓝桥,这两天冷落你了。”
蓝河不好意思的笑了,可是蓝桥的心里并没有平静。
“尬闹几家,李达即将呢?”(打扰一下,你的心脏呢)木屋主人这样道。
可能是蓝河和蓝桥都不懂,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许博远,叫我蓝河就好,这是我的哥哥蓝桥。”
“古国,国美该盾构面面等过‘军弄砸’大姑子”(胡说,我们在村口明明听过‘驯龙者’的故事)
“嗯……驯龙者啊,不在了。我马上也要死了。不过你见到我们也是有缘,所以下次如果能见到龙的话,别杀他好吗?”
“龙已经不多了是吗?”王杰希单刀直入。
“是的。”蓝河道。
“你的心脏是黄金的吗?”
“我现在……已经没有心脏了。”
“……我有什么办法让你快乐点呢?”
“我想见到那个取走我心脏的人,一面……一眼,我还想看看那个使用我心脏的人,不知道是谁,反正应该比我好吧。”蓝河看看窗外,不远处的森林显得那样繁密,像是能听到什么上帝的梵音,慢慢竟然被感动地流泪了。
“你知道他在那吗?”王杰希问。
“不知道。”
“他很厉害。”蓝桥开口。
王杰希当然知道他很厉害,那可是斗神啊……
“早冷吗?过自高办吧!”(找人吗?我知道办法!)
蓝桥坚持要自己抱着蓝河,虽然是没经过战斗的龙,但是还是龙啊。
又回到这片熟悉的森林,全程跟着木屋主人走。王杰希只祈祷不要在那个木屋里留宿。
“你的帽子好漂亮。”蓝河说。
“嗯,我的爱人送我的。”
“那他真的很爱你,上面的话有很多很美好的祝愿。”
“嗯。”王杰希在帽子上摸索了一会,最后把几朵苜宿送给了蓝河。虽然他一开始坚持不要,但少年就是少年。
“你知道他是谁吗。”蓝桥开口。他每一次开口都那样压抑。
“谷子到”(不知道)
蓝桥大概是真的听不懂,但也没多问。
反正世界那么大,随缘吧。蓝河手中把玩着苜宿花,这样想着。
暮色随着脚步降临在另一个木屋门口。
“你们好,要问什么?哎?这不是对面吗?”穿着红白相间和服的女人说着。
“国美闹到惹,过早搞弄了”(我们要找人,我找到龙了。)
一旁带着大帽子的金发少女小心的走到女人旁边,在她手上轻轻的写着什么。
“我,们,可,以,帮,你,们,找,人。但我们要龙鳞。血统不纯的那种就算了。”
女人拿着龟甲遮住少女惊愕的眼神。
“里妹见搞”(你们先找)
“别找了吧。”蓝河说。
可下一秒,桥就从手臂上扯下一块鳞片。
王杰希从女人兴奋的眼睛里看出来,金眸少年的血统。
“要等晚上,她是看星星的,不过我可以先占卜占卜。”
蓝河被蓝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金发的少女探头过去看了看。
蓝河顺手插在女孩的头上。
“小姑娘挺好看的。”蓝河笑着。
少女望着蓝河白皙的不像话的手愣了愣,随即悄溜溜的走回女人的旁边在她手上写着什么。
“你是不是有黄金之心?”女人问。
“现在……没有了。”女人唏嘘了一下,随即开始工作了。
“啦尬咱把死弄了,咱静子加吧”(那个占卜师聋了,占星师哑巴)
“哦哦,那挺可怜的。”
“我想知道,蓝河为什么会有黄金之心?”
“行啊,拿……”女人说到一半,被少女扯了扯衣角
“……行吧。我看看。”女人用龟甲摆弄了一阵“蓝河,本名许博远,蓝河这个名字……还是为了蓝桥起的。
‘驯龙者’一开始只有两个人,就是被称为‘英雄’的蓝河的父母。他们不屠龙最大的原因不是怜悯,只是因为那天蓝河出生了。啊啊还有,因为蓝桥是蓝河三岁的生日礼物,所以蓝桥影响他的程度很深很深。他甚至认为人和龙没什么区别。
‘驯龙者’的人数并不多,所以蓝河你以前几乎没出过城堡吧?”女人看着蓝河点了点头,随即说“因为你真心的对待他了,所以他誓死也要照顾你。
奥对了,你见完叶修也别回去了。你家被人烧了。
因为本来人家就是要报仇雪恨的,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拥有黄金之心。你父母不在了,只要你也不在了,他们就可以宣泄怒火了。村民?村民本就是龙的迫害者,所有人都害怕未知的生物。”
“许博远,拯救了一个种族——至少延迟了很多龙的寿命。而且,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和对面一样。”
木屋主人愣了愣,随即开始念了什么,王杰希猜测,那是祷告。
女人告诉他们先睡,明天直接出发。
“嘭咚——嘭咚——嘭咚————”
王杰希听了一夜,这是他做的第三个预知梦,可梦里只有心跳。
黄金之心……
和平时一样的时间,可今天的森林还是说不出的抑郁。
“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王杰希回头看了看,几个人都在吃饭。
“听话,喝了。”蓝桥在喂蓝河,那是他没听过的,几近温柔的声音给蓝河喂东西。
一旁的女人看的眼都直了。
是龙血。
王杰希说蓝河为什么现在还在。
“我见到他,就没意义了。”蓝河笑着,“你要好好的啊哥哥。”
“别这样说蓝河,你又不是为他而生。”
“可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我昨天晚上和那个小妹妹沟通了半夜,用我心脏的人是叶修的爱人,‘枪神’苏沐秋。”
“……”王杰希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他不是我喜欢的人,他没有黄金之心。”蓝桥说。
他不再想一个龙,像是真真正正的人类,他的感情纯粹的一塌糊涂,他喜欢蓝河这样极好的人,又极其的护短。他没经历过什么战斗,他也没有太多什么喜欢的人,所以更有可能为了蓝河孤注一掷。
“我不希望一个好人死掉。”蓝桥说的很坚定。
“龙,的,心,脏,没,有,用。”女人和少女又同时出了。
“他在东方。”女人指着。
木屋主人还在和女人挣扎着什么,不过又过了一会儿,他的那个大包又满了。他委婉的表示能不能和蓝桥换一下。
然后蓝河同意了。
他特别认真的抱着蓝河,好像在执行什么最后的任务。蓝河一边说抱歉谢谢一边和他打哈哈。
遇到叶修那天,蓝河还在讲着黄少天的丰功伟绩,那天下着小雨,天气阴蒙蒙的,伞下还有另外一个人——苏沐秋。
“喂!你看什么呢?”苏沐秋道。
苏沐秋生的个好皮囊,虽然今年已经三十多了,可容貌就像被岁月冻结了——他已经在十年前就死了。
“小蓝……你是怨我吗?”
蓝河转头,看着人是叶修,于是笑了“叶神,没有,我不怨你,我喜欢你,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苏沐秋没说话,只是低了低头,他的脸变得很红,心脏从来没有如此剧烈的跳过。
叶修说他是醒了,很多都只是后遗症。
王杰希坚持要抱蓝河。
他不知道叶修是怎么和苏沐秋说的,也不知道苏沐秋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如果是枪神,弄死现在的蓝河大概易如反掌——在木屋主人手里。
下一秒,王杰希就愣住了——怪不得木屋主人抱的是那样凝重——蓝河轻的可怕,仿佛心脏榨干了所有的养分。
蓝桥敏锐的闻到了异样的气息,警惕的看了叶修一眼。
苏沐秋感觉头顶欧亚草原区,虽然前男友都找上家门了,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啊。
“我只问一个问题。”蓝河说。
晕。十年过去了,恋爱中的人还是傻兮兮的。看在目测是叶修甩对方的份上,这次就不和他计较啦。苏沐秋这样想着。
“爱过。”叶修说。
“我的心脏重吗?”蓝河轻轻的问着。
所有人都是一愣。
“冷吗?”(什么?)
“许博远问你,”蓝桥看着苏沐秋“他的心脏中重吗?”
蓝河和苏沐秋都是一愣。
“什么心脏?”苏沐秋看着叶修。
“没事!没事……我问错人了。”蓝河低着头。
“嘭咚——嘭咚——嘭咚——”
苏沐秋感觉心脏像是要跳出来了,捂着胸口蹲下了。
蓝河从王杰希的怀里挣脱了下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
虽然跳的更猛烈了,可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很爱你啊,你很幸福。别问,没什么,你是枪神。”蓝河笑着。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苏沐秋少有的迷茫。

迷路了可以找,东西没了可以重弄,路没了可以走出来,心脏没了呢?心脏没了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该恐慌,可是没有。
“我是他老板,哈哈,虽然这样说很不好意思,但是真的。我喜欢他,他就做我男朋友,条件是结束后从我这带走一样东西。我说可以。”
王杰希听着,想着如果是他,就带走蓝桥。
“蓝桥不是我的,”蓝河像是想到了什么,耸了耸肩“虽然说这样有点圣母,但每个人确实都有自己独立的权利。”
“他带走了你的心脏?……给我?”这太可笑了,如果说一个人的心脏可以给另外一个人用,那么世界上可能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不是,不是,说错了,真的不是心脏,没事了,我走了。”
蓝河起身,王杰希不知道从哪弄得一个小瓶子给他。
“士谦还在的时候,就吃这个‘药’。”
“好,谢谢。”蓝河答应到。
每个拥有黄金之心的,都是极好的人。
蓝河接过来,却不动了。
他不知道该忘往哪走。
“噶过归的您吧?”(和我回森林吧?)
“好,谢谢。”
“果酱,过句过大精讲姐死光景子静”(我想,或许我的心脏也是黄金之心)
“那有那么多。”蓝桥道。
“嗯?”
黄金之心——苏沐秋猛然回头,叶修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叶修也后悔过,不过苏沐秋苏醒的那一刻,好像做什么都值得了。
他坚信着苏沐秋和时间会抚平一切。
如果是黄金之心的话,就可以解释什么叫‘重不重’了。
毕竟是‘黄金’的啊……
苏沐秋感觉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叶修,这下他可能真的是全世界最喜欢叶修的人了……

【叶蓝】辛德瑞拉

童话paro,含少量喻黄不打tag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致歉
@沧海遗豆 豆哥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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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博远在那颗畸形的树下坐了很久。
夏天的太阳像是远处高塔上那台无用的机器,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
桃树的叶子开始疯狂地生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片绿色的天,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多了一个人,自带特效的男人。
“咳咳咳——叶修你就不能别吸烟吗!?就会为空气制造垃圾。”
“没事你看背后就是树呢——我的树,没有虫。”他一口将烟圈通通吐出,砸了砸嘴感叹道“小蓝啊你真是变了,长大了多不可爱!你看啊明明只要像小时候那在树底‘嘤嘤嘤’老公就会马上过来安慰你的。”
许博远白了他一眼“一拳一个嘤嘤怪”
“你看都晒黑了怎么去参加黄少天的舞会?”叶修痛心疾首看了他一眼,叶与叶的间隙似乎更小了。
“我母鸡啊!”蓝河终于不淡定了,“叶修!我找你是想问你!全世界都当我是‘辛德瑞拉’可黄少前两天让我帮他出主意!他要和喻文州私奔!!”
叶修还在一脸愉快的给空气制造垃圾,这个‘辛德瑞拉’是王子的头号‘脑残粉’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蓝河的姐姐还问过他穿多少码的鞋子。
“我先带你洗个澡吧。”叶修道。被灰染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长袖裙子被汗水牢牢的栓在皮肤上,所谓‘准王子妃不能被晒黑’,‘必须最大程度上还原故事’,‘反正他人那么好,也不会怎么记仇’
所有的信仰只来自于‘王子和灰姑娘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前一句‘从此国家更加昌盛’还不知道是哪个版本里的。
看着他们这样对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道不明的闷气油然而生。
知了叫的昏天黑地,生怕不谁不知道这是夏天。太阳更是拼命,用生命探索无数光阴。
“怎么办?”许博远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还不忘用修长的手指维护他那个杀马特的发型。
“你,许博远是喜欢黄少天吗?”叶修蹲在一边,手里还不忘拿着那根‘特效道具’
“废话,我喜不喜欢他地球人都知道好不好。”蓝河在脖颈间轻轻一揉就下来了满手的灰,不由得感叹道这个肮脏的世界啊。
“我和黄少天同时掉到水里,你救谁?”叶修吸了口烟,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判定命运的时刻。
“你无不无聊啊。”蓝河已经开始洗澡这项浩大的工程,并站起来示意叶修就帮他搓搓背。
“你这样老公很伤心的,那你许个愿望吧,黄少天和喻文州天长地久?”叶修把烟掐了,上来就开始摸腰。
“你个辣鸡魔女,不是说许一次愿望就能要了你的狗命吗!?”
“要不,你和黄少天在一起?”
“你他妈要故意的?”
“不叫我大神了?”
“”辣鸡魔女。”
“要不你选他俩殉情吧。”
“那怎么不能光死我一个人了。”蓝河刚说完这句话,这有点儿后悔了。正巧此时叶修也停下来了,他立刻就坐下了——太有恃无恐了。
“他俩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全世界都坚信着有辛德瑞拉这个故事的结局,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完美。”
“屁。”
“要不咱俩私奔吧?”许博远看着他,叶修险些相信了这份认真,明显的一愣。
“好啊,你终于想好了?不过你怎么觉得咱俩跑了,黄少天就能和喻文州在一起了?”
“喻文州身边也有一位魔女,人家可正经着呢——至少还装备了扫把。”
“你说王大眼?”
“不是王杰西?”
“其实魔女之所以会帮助你们,是因为对你们一见钟情。只有被魔女宠幸的人才能看见我们。”叶修把烟掐了,最后一缕烟丝消散在空气中。
良久,谁也没说话。像是只有蝉鸣的世界
“是吗……”蓝河开始不安,这种怜悯来自于王杰希,他不想叶修,比起恋人,他更像一位父亲。
“你什么时候见过王杰希的?”
“就那次……黄少天和喻文州在里面……咳……做事……到时候,我和她把的门。”
蓝河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这比那更为挣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对啊,他们两情相悦啊,只是对不起王杰希,可为什么对不起他呢?
“大吗?”
“啊?”
“黄少天叫床的声音大吗?”
“那是皇宫我谢谢你。”蓝河不想和他贫,可又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魔女会死吗?他们寿命有多长?他们会爱上别人吗?”
“‘灰姑娘’自己能逃出去吗?”叶修打了个哈欠。
“全世界又不是只有‘辛德瑞拉’一个好姑娘。”
“你是好姑娘?”
“你!”
“其实我们都不垃圾,”叶修随便找了个树靠着,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窸窣的光在他净白的脸上游走。有时不用想那么多,其实也挺好吧,他也只是想就这样靠着看着蓝河洗澡。所谓魔女,也从来没想过要害人啊。
“我知道的。”过于火辣的太阳连水都温暖了,他知道叶修喜欢他,便站起来让他看。
“王杰希只要打破高塔上那个机械,就能恢复所有的魔力。因为‘索克萨尔’的父母都是出色的机械师。”
蓝河太聪明,太敏感了。
‘魔女’不能动人类,否则就是宣战。所以叶修就只能看着蓝河被欺负。最厉害的那一次,中午在水房里做完工作,就直接昏厥了。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叶修你别动她们,你现在打不过这些人。求求你不要死,再也不会有人对我好了……
“你呢?”蓝河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大多猜到。他所会珍惜的东西,一直手数的过来。这大概是最后的愿念。
“呼——我的笼子……是你母亲的棺材。”叶修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也大概是‘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选谁’了。
“干。”明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全身上下全那样毅然决然。
“我必须实现你一个愿望。”
“我希望我们永远相爱。”
“那是必然。”
“那没了。”
“我以为你会说统治天下什么的,这才像你们人类的愿望。所以当时我说,我的能力只够你的愿望。”
“我也想一统天下,多棒啊。可是那样就再也不会有人想要把唯一的愿望,留给许博远了……”

——


“听说了吗?‘辛德瑞拉’失踪了!那颗‘仙树’和他的母亲都不见了!”
“那王子呢?”
“王子不是嫁给‘索克萨尔’了吗?”
“索克萨尔?”
“不是说‘辛德瑞拉’才是准王子妃吗?”
“果然只是巩固王权啊。”
“不是一开始就没准备让王子娶‘辛德瑞拉’吗?”
“黄少天要娶‘辛德瑞拉’?他都准王子妃了,为什么会被虐待成那个样子?”
“你们不知道吗?‘灰姑娘’只是有臆想症而已。”
“说到底还是觉得‘索克萨尔’更有利用价值吧?”
“无所谓吧?我说在座的各位,谁也不知道‘辛德瑞拉’的名字吧?所有的消息也都只是传闻吧?无论王子娶谁,我们都只放那几天假。无关‘辛德瑞拉’到底存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