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鸽子的藤叶

一个活人!

大概不是个新群,但可以用狗头保证大家都(bu)是好人。

求K

门牌号:878647191

  欢迎来到山河人间——!!。
  是国家和各个城市山川河流峡谷古代现代建筑的拟人语c群。
  微审不严,人设和自戏要符合字数要求和无错别字即可。婉拒娘白苏,不禁半白。
  期待你的到来。

  这里是山河人间。
  一个领略祖国大好河山和各国各异景色风情的地方。
  “正如你所想,温暖的阳光永远不会坠落。”



【雷州】
  提早步入老年生活般地,偏僻小书店老板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捧着各类武侠和言情小说坐在小书店最高的书柜上——似乎是为了证实自己还宝刀未老,依旧能上蹿下跳。
  后来干脆直接抱着铺盖卷上去了。
  挪了挪身子伸了长腿,大喇喇地把人字拖甩到地上,顺势不轻不重一脚蹬上离书柜最近的一小孩儿的脑门。
  “看书也堵不上你嘴,小屁孩儿。”
  后来书店小老板买了个电子滚动屏,循环滚动“店主吃小孩”。

【南京】
  “啊,那个少年啊。”
  “大家都很喜欢他呢。”
  小姑娘拢了拢额前碎发,尾调轻快上扬带着明晃晃笑意,打开手中书本,小心地取出一纸干花书签。
  她用两指捏着花茎,把花瓣上细碎的脉络举到眼前,纤瘦的腕骨尖尖地突出,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和干花一样易碎。
  “拜托啦——帮我夹在南京要借的下一本书中吧。”

【泰姬陵】
  扎好耳鬓的辫子,指尖在浅色发丝间穿梭,最后修剪平滑的指甲蹭过用来束发的酒红色发带,细碎的流苏晃晃悠悠拂过耳尖。
  格外受小动物欢迎的小姑娘捧了一撮米端正坐在公园长椅上,便有红脚丫的白鸽落在她百褶裙裙摆上,意外的和谐。
  “还好……你们还记得我。”

【肯尼亚】
  潺潺的温柔常涌动在紫罗兰色眼瞳内,但这种柔和的色彩并不会被带到生意场上。
  正如此时,沉稳的人稍稍矮身垂着手,指尖微动轻抚身侧豹子皮毛。另一手握着商务钢笔,轻旋着镶银笔帽,一项项阅过条款。抬眸启唇,令人心安的声线吐字清晰。
  “这里,加一项对新人的获益保障相关。”
 

【上海】
  茶香泠泠,温吞茶叶在水中舒展曼妙身姿,一如台上的角儿。青葱玉指划过杯沿儿,温热气息缭绕在缱绻眉目间。
  纤纤身段裹着古色旗袍,似是有着些羡慕神色,丹凤眼扫过戏台上一双人儿时总裹挟着些笑意。
  “若能寻得命定之人,小女子何其有幸。”

欢迎来玩啊

我!永远喜欢豆哥!!

沧海一豆:

《咸鱼自述》
(是新的一年了,我觉得我该写了)
是一条溺死在高三知识的海洋里的淡水老咸鱼
混的圈很多(主要是国漫)
佛系画画(对酒当鸽)
杂食没啥雷(拒绝年下×矮攻以及Q版开车——太罪恶了)
主混凹凸和第五
只要你吃安雷,all金,丹秋,all佣,杰佣,黄占(先)白黑(安咎)………等等中的一个或几个我们就是朋友了(ಡωಡ)
抱走丹尼尔大人,格瑞还有宿伞之魂,奈布,伊莱(他们真好WWWW)
我家有俩大宝贝,他俩超棒!人超好的,说话又好听,写文也超棒,我超喜欢他俩的∠( ᐛ 」∠)_ @被叫鸽子的藤叶  @狂躁病患者。
哪个要是敢欺负他俩就等着被我放狗咬死吧(灵狛柴:汪!)
[我觉得我人缘还算不错,但如果你恨我,你可以把我现在的黑历史存下来,十年后再公开发表给我看,到时候我绝对会被你逼的想死(滑稽)

[杰约佣]绯色朝阳

_欧欧西警告,可能还有二改

_在线求一个25字长评

_副cp黄占,我永远喜欢黄占!!

——————————

耳边的人三三两两的不断走来走去,每一张精致裱好的照片前都会有一阵惊叹。

大多是在赞叹摄影师的手法。

这是帝都酝酿已久的,时光专属的。

时光是近两年才开始出门的摄影师。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他说是时光,那就叫时光。

“你很喜欢……”面前银发的绅士看到奈布的时候是明显的一怔。

就像奈布看着眼前画着自己的油画一样。

就像地球自转一样,那是个很漫长、很短暂的时间。

战火连天,黑色红色放肆的涂抹,大片大片深蓝色的海无情的死寂着,泥土在天空飞舞,海鸟划破苍穹,仅仅留下点点的绿色,坚韧的脸上奇迹般的很干净,格格不入,与所描绘的世界。或许是出于爱人的喜欢,一眼就能看出画画的不是什么大师,涂涂抹抹很多次,大概最后才画出一点想表达的吧。

准确来说,是个佣兵。

画里的他是个佣兵。

“啊……不好意思,”奈布首先说道:“您真是个精致的人。”

错不在己,但先道歉。

“抱歉先生,大概您是我梦中情人的样子,看的稍稍有些入迷。”约瑟夫说着,朝奈布行了个绅士礼。你会梦见你的终身伴侣,恍惚之间就想起了房客对自己说的话。

“不胜荣幸。”

“我是约瑟夫,感谢上帝,遇见你是我此行最大的收获。”

“奈布,奈布.萨贝达”

奈布想着,对方应该就是时光了。

接下来奈布就没怎么看了,本身他也不是特别想来,见到约瑟夫时的冷汗冻得奈布难受,回去得洗个澡,奈布想。

前面的妇人大多讨论着时光的容貌与气度,看来和自己一样是来水的。

奈布自我感觉没有多少艺术细胞。和情商。

“杰克?今晚还回来吃晚饭吗?”奈布透着公交车布满水珠的车窗向外看,一座又一座的大楼一闪而过,直接混淆了他的方向感。奈布也所幸低着头不看了。

“嗯……知道了。”

“你他妈我也是大男人了行吗”

“有病。”

“没生气就是没生气!”

“不是,这怎么就不珍惜你了?”

“啊?我看到了,时光确实很厉害。”

“……嗯,滚吧滚吧,不处理完公司的事明天别……明天再说!”

奈布看了看已经暗下去了的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可能因为带着耳机,公车上人来人往,只是偶尔有着打量的目光,在明白之前又悄然离开,视线而已,谁都不会太注意。

“前方到站,第五路口,请下车的乘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

25岁的年轻总裁杰克,是奈布谈了7年的男朋友。

在玄关换好拖鞋后,便直径走向浴室。

和杰克不同,奈布其实更喜欢站浴。虽然觉得躺着,尤其是加什么玫瑰花很二,但迫于恋爱又没说出来。

日历里十五天后的日子被红圈圈了起来,似乎因为太过陈旧,已经没有那么明艳了。

平安夜……平安夜。

平安夜的话,杰克又要一边送他他不喜欢的东西一边说着有他就好什么的了。

有点烦啊……

约瑟夫。

约瑟夫?

奈布无声的笑了一下。

人生若只如初见,约瑟夫在他脑海里一时居然直逼杰克。

奥不,不是第一次见面。

梦里那些不清晰的,紧张的,憧憬的,愉悦的,在见到约瑟夫的那一刻,就像庐山多年的雾散开了,所有阳光都撒向他。

他就是我要找的人。

古东方的红色丝绸铺满了整个玫瑰花园,黄金的围栏朱色的土地,一时间壮烈的不像话。

妖艳欲滴的玫瑰花没过腰部,尖锐的花刺使人寸步难行。

银发的男人低头嗅着花,阳光和阴影在他的脸上斑驳,模糊了本该陶醉的表情。

没有风,但约瑟夫看过来的第一眼,所有的阴霾确实被吹散了。

“我过来就好。”约瑟夫说着,就真的缓步走开了,随他而来的,是见见清楚的布料扯坏的声音:“我是约瑟夫。”

奈布想说别过来,但又没说。

“我能碰一下你吗?”约瑟夫微笑着,就真的抬起手来。

奈布猛然惊醒,见怪不怪的又去浴室冲掉了他以为会有的冷汗。

最近只要做梦,总会在莫名震撼的场景见到他,但也只有他。

已经开始适应了?

匆匆洗了一下,就出来了。

窗外的天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了,毕竟从四点睡到八点。

杰克不回来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吃完饭了。

手机里那条助理发来的催稿短信在奈布看到的第三秒后就直接删掉了。

莫名烦躁。

反正他文笔那就那样。

杰克是他高中时的同学。

同样的文科生,最后差距还是很大。

当时他真的以为自己最多撑到高中毕业。

“你想上那个大学?”他记得杰克问他的时候,还是月亮还没落下的早晨五点。屋子里懒懒散散的十几个人声音都不齐,屋外巡逻的老师却也视而不见。

高中真的是他一生中最艰苦的时候之一。

“啊……无所谓,随便吧。”奈布还趴在桌子上,大堆大堆的书籍使他与世隔绝。

即便没有书,那时的奈布大概也不会看他。

明明没怎么努力,却还是在这个竞争残酷的城市落下了脚跟。

在一片女孩子的娇笑中才知道,杰克的大学离他那么近。

奈布没有应付,他是真的喜欢了,才在一起。

真的喜欢了,才会让步。

但过分束缚,就是另一件事了。

“有人问我要您的手机号,约瑟夫,是认识的人吗?因为说了关于您的很多,才问一下。”

手机振动了一下,今天第一次短信不是关于催稿。

除了杰克的安排,一星期出去时间不能出三小时,其他的必须请示。

手机通讯都是绑定,杰克也根本不会缺他这点稿费,所谓作家也只是安慰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催稿的助手其实更多的是讨好的嘘寒问暖和浮夸的吹捧。

奈布甚至在家中发现过针孔摄像头。

画地为牢。

“你对你自己那么不自信吗?”

“不是,只是对亲爱的你,太过自信。”

得到这个答案时,奈布也愣了愣,毕竟杰克的第六感和直觉,是要命的准确 。

奈布会离开。

杰克一直很好,奈布也没有表现的反常,东飞劳伯西飞燕,更是根本不存在。

那是什么会让杰克这样觉得?

约瑟夫。

约瑟夫?

奈布开始有些害怕,自己居然已经那么上心了,可能是白天那句‘梦中情人’的原因,奈布居然有些当真。

啊……以后要离那个摄影师远点。

以后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了吧。

“咚咚咚——先生您的快递!”门外的人喊着。

快递?杰克没说有什么啊?

奈布出门的时候,快递员已经走了,地上红色的盒子异常的显眼。

打开之后,只有一张带卡片的玫瑰,和玫瑰身下的丝绸

“我把玫瑰的刺都拔光了,可以尝试向我走来吗?”

奈布一时觉得不可思议,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

毕竟是可以自己举办个人影展的人。

任谁都会被杰克泼天的财富所困惑,反而迷离了其他富人的光芒。

似乎不是很讨厌他,该死。

杰克不知道会不会知道。那不给予回应了吧。

打脸总是来的猝不及防。

想要不见到他,除非不做梦。那晚上不睡觉?凭什么因为别人委屈自己,还是个不大认识的人。

码字吧码字吧。

算了鸽吧。

奈布想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随着笔记本的打开,省的可怜的存稿一点点跳了出来,最后一个字后面的蓝色竖杠还在不停闪烁。

‘我今天又见到他了’删掉。

‘他出现在一群红花当中’奈布想了想,把花改成了玫瑰。又有点玛丽苏的感觉。算了,反正也没有多少人看。

‘他在嗅着一沁芬芳,我抬头望他,他也看我,很温柔的眼神,就像我看我隔壁家的猫。’但又有点不一样。

“啪——”奈布把电脑合上,还是鸽着吧。

手机在不断震动,奈布不耐烦,才发现是杰克的电话。

杰克直接给他打电话的次数是真的不多,相比之下他更喜欢聊天软件,或许是傲人的手速让他总能占据话语上的优势,或许是各种‘抱歉,刚刚有事’让他更好的把握时机,总之,一般杰克不会怎么给他打电话。

塞翁失马。

看来应该知道了。

“别这样叫,我知道不是第一次。”

“别拐弯抹角,你不回家吃饭。”

“那我该怎么对你?”

“好吧,我的错,辛苦你了。但其实我不需要你养,嗯,你没养我,换句话说,杰克,我能自己去工作吗?你觉得一天天在家里是我想的吗?这就是你喜欢我的方式?我没吵,也没打算吵,我……”

“对!就是对他一见钟情!”

狗屁爱情。

奈布刚挂,手机放桌子上还没散热,就又一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撞枪口了。

伊莱

还真‘不长眼’……

伊莱这个老神棍,还是杰克介绍给他的。不知道没比他大的老东西什么通天的本事,杰克从来不管他和伊莱见面之类的,而伊莱也是只有刚刚开始苦口婆心,之后就懒得演了,最近越有‘窝里反’的趋势。

“长江长江……你他妈不是占卜师吗还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人?怎么骗杰克的你。”

“哎哎打住打住,我现在不想听这些。还在店里啊?喝两杯?”

“我?我现在在家。没生气!真的没有!嗯等我,见面说。”

伊莱所在的地方离他很近,不大明亮但也绝不昏暗。没有大多神棍那样到处贴黄弄得神秘兮兮的,就中间摆满奇奇怪怪龟壳水晶球什么的桌子最醒目,两边的椅子都是不同程度的断条腿,当事人对此极为不在意并试图糊弄奈布说自己有本事就好。墙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在被大妈嫌弃没有水平之后也只是极为不敬业的贴了两张触手意思一下,因而就经常被小情侣调侃不正经。

“赐座赐座。”伊莱知道奈布来了,头也不抬的随便指了指附近的椅子。

“干嘛呢大先知,那么忙?”奈布也不客气,直接拉椅子坐下了。

“忙着糊弄你前男友。”

“……”????

“哦哦,还没分手。快了快了。”伊莱抬了下头,就继续又开始噼里啪啦的不知道敲什么了。

就那一瞬,奈布就感觉视线对上了,他想问说你不是杰克的人吗,然后想了想,连先知都预言他的爱情会凋零,又突然很难过了。

“我是不是打扰二位的雅兴了?抱歉。”银发的绅士从门外大步的走来,嘴里说着的抱歉更像是我过来坐了。

伊莱撇了撇嘴,然后看向奈布,见他还在低头不知道想什么,怂了怂肩继续敲键盘了。

“奈布先生?奈布.萨贝达?”约瑟夫随便拉了个凳子在奈布旁边坐下了,随手玩着伊莱在桌子上的水晶球。

“是我,先生,请不要随意动桌子上的物品,谢谢配合。”伊莱那玩意贵的很,嘴上那么说着,其实还是很希望对方继续碰,万一搞坏了再敲诈一笔就美滋滋的了。

然后最好是对方记住自己丑恶的嘴脸,好让自己不那么为难。

“伊莱先生,可以给我预言一下吗?”约瑟夫不动声色的放了回去,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看向还在敲键盘的先知,都试过那么多家了,也不妨被再坑一次。

“你们……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伊莱随口说着:“一百。”

奈布可能知道为什么这里没人了。

约瑟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不是,我一定会让奈布喜欢我。”他看着一旁被提到的本人嗤笑着,也不在意“你听说过‘哈斯塔’吗?”

“……你指?”奈布看伊莱瞬间停下了,正经的就像约瑟夫是个真正的顾客。

“本人。我有个房客自称哈斯塔,他本人说没开玩笑,你能帮我找找他最重要的人吗?”

伊莱有点不安分,奈布真的不是个情商很高的人,他也无法形容伊莱此时的表现,但如果三个月前杰克说不要他了,他可能也是这种表现,不,应该是一拳打他那张脸上去。

稀里糊涂的,奈布就莫名来到约瑟夫家门口,哈斯塔不知道是什么大美人,约瑟夫只说在自己家,伊莱就像魂被勾走了,跑的比约瑟夫还快。

约瑟夫并没有用钥匙,敲了门后就有东西莫名开门了。

其实奈布是不信有什么神神鬼鬼的,除了伊莱这个老东西,就像有无数只眼睛,他什么都知道。

一身黑色绷带的黄袍青年不急不缓的走来了“约瑟夫你,”他的视线在伊莱身上停留了两秒,就像被蛛网粘住的昆虫“你……回来了,这位是?”在硬生生的吧前句说完,后半句就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

奈布知道被忽略的是自己,嗯,有情况。

“地上冷,神明大人。”伊莱看了看哈斯塔的赤足,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一下认出来的“我是伊莱,您不必刻意记住我。”自己奉承的神明为什么记不住他的所有?

奈布觉得这已经不管自己的事了。

恋爱使人智减,没想到信仰也是人智减。如果不是奈布知道伊莱受邪教荼毒多深,或者他不知道约瑟夫是怎样的恶毒玩意,现在他也不会对着满屋子的照片干瞪眼。

尤其抽象派的油画,他真没有那种艺术细胞。

“我早和你说过白绷带好看吧,看,遇见小情人都来不及换。”约瑟夫开玩笑。

“神明大人?”伊莱有些惊慌“您是怎么了?”

他们把我当做变异物种研究,昨天手才长出来。哈塔斯是想这么说的,对他自己来来说并不算什么,毕竟自己是带来灾祸的神,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信徒。

而且是一生不变的信徒。天眼和劳神。是信仰很深吧?

神突然就知道什么叫怜悯,什么是心酸。

“无妨。伊莱,我问你,你可知我是怎样的神。我不会保你妻儿成群,不会佑你万人敬仰,也不能使你心想事成。”

伊莱做梦都没想过他的神被世人折磨成这样。但他的主,他的神这样重视他,骄傲兴奋,愤怒不甘从脚底旋转,一直升向脑中,于是一时间没有回答。

约瑟夫也没想到,房客居然和自己一样一见钟情,而且才开始就卖惨。

奈布嗤笑,亏还是比较重要的信徒,这都……以伊莱的角度来看,或许名字被这位神大人叫出来人生就圆满了。

奈布认识伊莱的时间不长,每次庙会伊莱都会在哪里宣传他的信仰,虽然效果甚微,嘲笑声倒是一浪赛一浪。

他也从没见过伊莱的眼睛。有人说是作为献给神明的礼物,有人说是庙会上宣传邪教被打瞎了,有人说他只是那样装惨而已。

无论怎样都和他走路绊不到没关系。

“大人,您在此之前在哪里?”伊莱转头看向奈布。

奈布当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回答我,伊莱。”

“您可以惩罚我,但不能阻止我信仰您。我从不觉得我需要您为我做什么,实际我的人生就像树,根部盘根交错的与信仰长在一起,我除了一个没见过的未婚妻,从来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活着的痕迹。”

“我在此之前,记过一个人的名字,”哈斯塔想着约瑟夫请求帮他的话“有一个研究我的公司,嗯,杰克?”

或许是大半个心都被杰克占满了,每次听他的名字从别人的嘴里说出的时候,心里就使劲的向下沉了一下。即使知道这可能只是重名。

“让我送您回去?先生?”约瑟夫向奈布行了个礼,仿佛是恐惧哈斯塔会继续抹黑杰克,而后者大半天才回魂。

虚伪。伊莱想到,他并没有什么鄙视的意思,恋爱使人人都是影帝。

“啊?嗯。”奈布匆匆回答。不知道杰克今晚会不会回来。

伊莱想搭顺风车,但又想和哈斯塔多说几句话。

“对不起,神明大人。”伊莱想着,或许自己的自信心太多了,除了奈布至今还没遇到愿意怎么搭理他的人。

伊莱把右手放在心脏前半跪了下去,随后便离开了,大概是哈斯塔白的的头发太迷人了,所以引得前者三步一回头。

宗教信仰败坏人生啊,奈布想着。

“哈斯塔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约瑟夫还在开车,所幸这条路上没什么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伊莱顿了顿“我觉得奈布有选择的权利。”

约瑟夫轻笑了一下,不得不说,像这样不可多得的美人笑起来是真的赏心悦目。

即使奈布再迟钝,也该知道怎么回事了

哈斯塔在帮约瑟夫,至于原因,可能和杰克有关。按照他们的说法,黑色的绑带下必然是很多红色的眼睛,想必刚刚开门的也应该是触手吧。哈斯塔应该是神,但杰克怎么能下得了手?

“时光先生的占有欲,绝对不比你的杰克先生少。”伊莱用脚趾想也能想出来约瑟夫在看他,于是回应后者一个微笑“杰克也不是什么好人,‘宿伞’的大名听过没有?你家先生指不定在说什么外星实验,不用担心,宿伞是他的人。”

“看来以后这路得修的窄一点。”约瑟夫看着前方,语气听起来有点无奈。

“当然,萨贝达可是我的人。”

当事人:……

奈布到家时也是月黑风高,伊莱那个小店关门就是把门一锁。

在约瑟夫说了晚上见,杰克说又要加班之后,就是奈布在沙发上漫长发呆的时间。

从背后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向很远的地方。远到没有光河的流淌,没有硝烟的弥漫,没有号角鸣声的天堂。

写文使人装逼,奈布打算就此金盆洗手,简单来说就是堵车。

懵。

不知道该干嘛。

奈布打游戏打到四点多,才开始爬床睡觉,其实他是想熬到六点的,他感觉那时候约瑟夫就该起床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约瑟夫就像和情夫出去约会一样。

老子凭什么浪费身体本钱躲他,让他躲我不行吗??真不行他好像喜欢我来着。

奈布第二次无奈

“你来了?请不要有意躲着我。”约瑟夫轻抿了一口红茶,奈布摸合着可能还是热的。

他没走,甚至没动。

脚下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塔,而尖塔和木板似乎是某个无聊的人刻意组成的简易杠杆。

动一下可能就会拜拜。

塔身绕着一圈圈的蓝色LED灯,塔下隐隐约约还有唱诗班在歌颂什么的声音。

“我没有啊,正常操作。”奈布挤了个还算和善的笑容。

“您会和您现在的先生分手。”约瑟夫冷清的声音惊起晨夜的白鸽。或许不是被惊起的,奈布的目光随着鸽子落到地上去,不知是有意回避还是真的喜欢鸽子,夜风吹的呼呼声谁都听的很清楚。

约瑟夫他是不信,可他信伊莱,信得要命。杰克派来盯着他的老神棍,受着真正神明的宠爱。

他有点累了。

“你是神吗?”奈布问。

“为什么这样说?”

“哈斯塔,是真正的神明吗?”

“谁知道呢?”

“那为什么,我总会梦见你。”

约瑟夫不说话了。

这是哈塔斯给予他的礼物。

可是哈塔斯是带来灾祸的神明。

你唯一的挚爱是你求而不得的。

“惊扰你了?睡吧,才七点,早着呢。”杰克在门口说到。

“没事,本来就要起来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约瑟夫说了。

“游戏还挂着呢,刚刚给你回复了条消息。”

“谁的?”

“伊莱。”

“说什么?”

“就是普通的晨安。”

幸亏他的小九九都是和老神棍当面讲的。

实际还是翻他电脑了吧,瞧,这就是杰克,多完美的人啊。

你干脆弄个笼子把我关起来算了,奈布想,但又不敢,他只要敢说,说不定杰克下一秒会直接去地下室把他早就准备好的笼子提上来说就等你这句话。

妈的。

“要出差了。”杰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

奈布知道他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放松。

“什么时候去?”

“明天。”

“什么时候回来?”

“圣诞节陪你一起过。”

平安夜分手,多浪漫啊。

“这两天别出去了。”

“为什么?”

“我不想你认识时光了。”杰克突然睁眼,黑色的眼睛像镜子一般,反射着奈布的整个无措。

“你先睡会。”你不想让我认识是吗?好的,我他妈就和他谈恋爱。

奈布就真的在等他,在他出差的期间一次都没出去过,除了伊莱那一次来,还给他带来了整个的‘零食大礼包’。

据说是和哈斯塔确认关系给他的‘礼物’

然后路上就真的有人低声歌唱了,女孩的娇笑男孩的泪水弥漫整个的平安夜,现在的小男孩都在落伍了,奈布想。

杰克提前回来了,正正好赶在平安夜的七点前。他感觉只有特殊的日子里才能抓住他渺茫的爱情。虽然伊莱给他打过电话说他有灾难,还不能过激对待的那种,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回来了。他看着奈布此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身旁还有一大束玫瑰花时,心里还没来得及舒展的希望和快乐就死一半了。

玫瑰花没有刺,一朵也没有。

没有谁先打破平静,窗户上莫名停来一只鸟,谁也没有注意。杰克知道什么要来临了,就像末日之前的猫,明明知道是灾难,却无处可避。

你们不合适。伊莱说道。

那是杰克唯一一次不信他的时候。

“欢迎回家。”奈布声音开始轻柔下来,接着不知道该怎么说,泪腺开始工作,刺激的周围都有点难过。

没有刺的玫瑰,我愿意接近你,他想。

奈布感觉自己马上也该加入楼下那群单身哭泣男孩的群体了,嗯,自己又不老。

哭屁。

“嗯……”杰克开始有点恍惚,他只能用恍惚来压制怒火,约瑟夫是吗?

以杰克的变态程度,说不定说分手后还真能把他关在地下室的笼子里。

日。

“分手吗?”

还是来了。

即使你提前知道灾祸,你阻止不了他你无能为力,怎样都挽留不了他,没有谁可以逆来顺受,他们都是傲慢到无礼的人,没有谁让步,爱情在还没破土之前就注定畸形。

可那注定是爱情。

“为什么?”杰克在笑。

杰克总是这样,在外人眼里,生气了也在笑高兴了也是笑,没有人看得出他的情绪,从死亡人数来看,这是位喜怒无常的主。彬彬有礼的绅士,这是不了解他的人才会给他的蠢评价。

比如奈布。

奈布曾经耳闻过‘开膛手’的盛名,可因为这个狭小的天地,甚至没见过什么血。没有任何人告诉他杰克不高兴会是什么样子,奈布自己觉得也和自己没关系,彬彬有礼的绅士,啊,外加点变态。

“你都知道。”

“我不会做出让步吗?萨贝达?你说你要靠自己工作,于是你便开始创作,你说你要出去,伊莱可以作证你每天都很自由,你想要什么?小先生?”

奈布没说话,推开杰克就朝门外走去,杰克一把拉住奈布,企图用一个残破的吻留住这个男人的心,很不巧,对方嘴里的药物就像玻璃渣,让他浑身上下都血淋淋的。

“我讨厌那些动不动就轻生的人。”奈布说着“但我不离开就永远不可能复活。”

就非要离开吗?

奈布出了门。

杰克破门而出的时候看到时光了。

那个传说中的银发美人。还是个摄影师。

对方朝他行了个礼,转身缓步下楼了。

约瑟夫……

钙片在奈布下楼时就咬碎吃掉了,伊莱个老东西说什么都不肯给他安眠药,据说自己占卜好了杰克绝对会信那是安眠药。

奈布心里把对方问候了一遍,想着你要能预言那么远还在这混啊,转脸就看到了对方那个常年黄衣的银发男朋友。

脸疼。

互相推测,互相暴露底细,伊莱总是可以在自卑和自负之间如鱼得水,他这个人也对得起他的傲慢

牛逼到膨胀,他自然也有男朋友给他撑腰。

恋爱使人膨胀吗?不,是信仰。

去他妈的恋爱。

约瑟夫第一次那么感谢杰克那么大的权势,否则奈布不会出门第一时间就跟着他走。奈布看着阳台上的役鸟飞向伊莱的肩上在咕咕的叫着,心想老神棍还懂鸟语啊。

分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却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过。

“别伤心,以后你自由了。”约瑟夫在坐在副驾驶上。

奈布才注意时哈斯塔开的车。

什么分手不分手被这个惊吓一激灵给抖没了。

约瑟夫还沉溺在他备胎逆袭的兴奋感里无法自拔。

什么人啊。伊莱想着。

“我现在该怎么办。”在约瑟夫家和伊莱家,奈布果断选择了后者。

可伊莱那个墙头草居然和哈斯塔住一起了。造孽啊。

于是就出现这种奈布一脸不自在的和伊莱坐在约瑟夫家的沙发上的景象。

谁再说黄衣之主代表灾难他约瑟夫第一个和谁急,正在厨房煮牛奶的某银发绅士想着。买一送一,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了。

而他并不知道附赠品要搞事。

“你不喜欢他就别和他在一起。”

“……”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没心情谈恋爱?杰克老贼丧尽天良我与时光共存亡。瞧瞧他给你折磨成啥样了,恋爱嘛,对了眼就好。”

“你说的倒轻巧。”

“要不然呢?我都没嫌弃我男朋友比我大那么多。”役鸟在二楼低低的飞着,在确定二楼没人时,伊莱继续说道:“我这个人就这样,你看啊我喜欢就直接和神谈恋爱了,一年十年都得呼吸空气,等我死了他还是现在这样。我都没说什么,大不了让他等我。”

“他要是不等呢?”

“恋爱就是这样。”伊莱怂了怂肩“我不需要他非得喜欢我。”

伊莱还是那个伊莱,奈布想。在哈塔斯面前总是卑微的不行。

一年和十年,你是打算用你整个的人生吧。

“我该怎么办?”

“又不是我谈恋爱。”

“伊莱,我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一片蓝色的海,远处弥漫着硝烟和战争,大片的碎土不断飞扬……”

“说人话。”奈布打断。

“硝烟和战争。但没有你。”

“真打?”

“真打?醒醒兄弟,大清亡了!收收你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

“要不我给你订个机票,出去玩玩?”伊莱问。

“你呢?”

“我他妈才多少岁我不能死,我要留下来搞技术操作。”

“伊莱你到底帮谁,别当搅屎棍啊。”

“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他妈形容我什么???”

奈布笑了。伊莱是个很好的朋友,把一切紧张卑微都收纳自身,把自己的快乐传染给别人。

“你帮谁?”奈布问道。

“我帮我主。实际大家真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也没打算帮约瑟夫,至于杰克,他也没打算报复,原话是都不配。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落魄的神也是神。所以他帮我。我是你的人,你喜欢谁我就帮谁。”

“为什么帮我?”

“你有急支糖浆?”

奈布笑着踢了他一下“认真点。”

“你为什么喜欢杰克和约瑟夫?”

“不知道。”

“对吧不需要理由,如果非要,嗯,可能是我第一次遇见和我同样令人着迷的人有点兴奋。”

“所以我等会去收拾东西?”

“你看看你银行卡还能用吗?”

“能啊我卡和杰克没关系。”

“给你钱是不可能的,你他妈还欠老子天价的占卜费。”

“我东西都在杰克那。而且你是是杰克的人好吗宝贝儿?”

“……偷老约的吧,时光先生衣品挺好?顺便你醒醒,那已经被钙片搞成前男友了。”

“那样不好吧?”

“他都搞得家你家破人亡了还不好???”

“啊?”

“要我说美人确实是红颜祸水。”

这点他倒是不否认。

“哎,奈布,约瑟夫,杰克,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了你救谁?”

瞧瞧,又是送命题。

这都8102年了咱们能不能新鲜点?比如跳伞什么的?

“我救我妈。你让他俩自己来问俩大男人好意思和我妈比吗。”

“抛开男女。”伊莱摆手。

“能一样吗?你把亲情当爱情了?那俩爱怎么跳怎么跳。有种他俩真跳下去。”

“你这样说的话,可能还真能”

“……”妖怪吧。

一番玩笑之后,伊莱终于正经了一会,他在那件十年八个月不换的破斗篷后拿出来一张分不清什么纸质的地图

“去我家吧。”伊莱在手机上打字。在确认奈布看到了之后连发送都没点就删除了。

“他俩太聪明了,第一个想到的肯定不是我家。或许他们一开始就认为你回去我家,逆向一下,他们认为我肯定也想到了,于是他们肯定想不到你就在我家”伊莱继续打着。

什么玩意。

出去玩搞得和谍战一样。

“我不想去了。”奈布突然发出的声音小小的震撼了这个突然缄默的房间一下。

“我不想逃。”他说。

“我没刺激你,他俩就像嗑药,三挫伦只有一包了。”

“你太看的起我了伊莱。我除了狗屁自尊直性,什么都不如你。”

“可我即使不如你,神明大人还是喜欢我。”

奈布噎着了。

这哪跟哪。

我夸你好吗?

役鸟飞到了伊莱的肩上,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还懂鸟语啊?”奈布随口一问。

“昂?不然你以为我就养来装X?”

“还带共享视野的?”

“???忽如一夜春风来?奈布牛批了?苟富贵,勿相忘啊?”

富贵我现在还考虑出去玩吗?

重点是这个吗?

奈布叹气。

生活不易。

第二天 出发时已经是个黄昏了。

约瑟夫说他不去送奈布了。

真看到反而会不想他走。

赶早不赶晚,但每个人忙一下,就现在这样了。

“约瑟夫?”

“在,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等你那天不喜欢我了,我就打死你。”

“真是任性啊。”伊莱提着箱子“走了。他要是敢找别人,别说我了,杰克都能打死他。”

“也是。”

外面几乎每个店铺都有着或大或小的圣诞树,任谁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圣诞节。

妙啊,第五城市那么大,终于装不下自己了。

奈布想。

“终于把他送走了。”伊莱瘫坐在副驾驶上。

回来时他们抄了条小路,走的却也听稳。天黑的很快,路边的时控灯已经开始亮了。

“我不明白,只是朋友而已为什么要帮他那么多。”

哈斯塔问道。

“您不明白,这就是朋友,不过您有我就够了。”

伊莱本来想搞一下事,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役鸟尖叫了一声飞了出去,又在不久后盘旋着回来了。

前面十字路口的灯忽明忽暗,白辫子的男人所幸用伞把灯打爆了。

哈斯塔用触手给伊莱护着碎玻璃,面无表情的和谢必安对视着。

快下雨了。伊莱想着。

——圣诞节快乐宝贝们!

大风车吱呀吱溜溜的转

请吹爆她谢谢


狂躁病患者。:

  南某掐指一算,过于正经的置顶介绍果然不适合我自己嘤嘤嘤。


  


  


  大名子车南然,觉得不好听不好看的把耳朵割了眼睛自动戳瞎我都没有什么意见,外面瞎jb吵吵也没事,就是劝你别来我面前撒泼打滚嘤嘤嘤。别的本事没有,专治杠精,看你不爽随时问候您全家在你坟头蹦迪。骂人一个顶俩。


  


  


  雷的cp不算太多,加起来也就整个银河系吧。只要第二天没课,和手机激情奋战凌晨两点半,搞到它黑屏都不带停的。不许戳我雷区和强行卖安利,最起码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给我塞安利,不然头给你按厕所茅坑里去,拔都拔不上来的那种。


  


  


  目前打第五人格,混d5同人圈,吃all佣主推影佣,盲女有关cp看情况或多或少吃一、、,日常沙雕为自己的小伙伴们打call撞墙。游戏id 南风暖巷,喜欢佣兵,盲女无脑吹,诋毁他们我在线杀妈。遇屠秒倒只会嘤嘤嘤和嘤嘤嘤,如果你fo我还在游戏里不放我就是对我有意思,啥也别说了今晚我找你。


  


  


  还喜欢玩连连看。原因是单身,一灭就是一对,玩着贼痛快。只会写点什么狗屁不是的文,脾气还很大。开学之后最低效率更新我艸不放假的学校。


  


  


  我的小伙伴们 @DX-豆子  @被叫鸽子的藤叶 只要你骂她们,我们就是一辈子的敌人,狗头给你捶烂。


  


  


  惹,祝大家有事的没事的都快快乐乐的,不快乐的我穿过屏幕就是给你一个爱的抱抱。

【原耽】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强强/校园)

我永远喜欢鹿岛老师!!!


鹿岛cyata:

陈明伯最近水逆,校篮球赛打球翻车摔断了左腿,裹着石膏拄着拐,生活不能自理;暗恋了一年的姑娘目睹了翻车的全过程。


昔日的文科班一霸沦为撩妹翻车的教科书典例,每当陈明伯撑着拐杖蹦跶蹦跶地出现在楼道里,其他人总是不忘来一句:“哟,明哥真是身残志坚楷模本人。”


陈明伯也很想打人,可是他实在无法完成单脚蹦加拐杖戳人的高难度动作。


等老子东山再起了一定好好收拾你们这帮狗崽。


陈明伯在学校里很有话题,但实际上不是个喜欢跟别人打交道的人,也不是个热爱集体的人,他最喜欢的事是窝在教室的最后一排玩手机,以及和任课老师抬杠。


所以他并不知道自己班要来一个转学生,直到转学生走进教室大家“哇”地一声惊呼起来,他才缓缓把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紧接着,一颗闪耀着太阳光芒的头颅映入他的眼帘……


俗。


陈明伯看着讲台上染了一头金发的高个子少年,只能想到十几年前的那些非主流,虽然这个非主流腿长腰细,肤白貌美,但是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吸引让别人注意,俗,俗不可耐。


“我叫林自横,之前因为各种原因耽误了半年课程,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学习进步。”林自横一开口,班里女生又是一阵骚动,台上的人好像很享受这种待遇,又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无聊。


陈明伯低下头,注意力又回到手机屏幕上。


直到林自横拍拍自己的肩膀,他才知道——哦,这个非主流要跟自己坐同桌。


陈明伯因为瘸了一条腿,老师照顾他,最后一排的空桌子都安排给他用,陈明伯习惯倚着墙,伤腿搭在另外两张椅子上。


“给我来个椅子。”


这是一下午林自横对陈明伯说的唯一一句话。


林自横又困又热,老师讲的东西他听不进去也听不太懂。


“陈明伯,反正你也不听课,给新来的同学讲一讲咱们的课程吧。”讲台上的政治老师冷不丁地说。


林自横昏昏欲睡,陈明伯玩手机玩得昏天黑地,在上课不听讲这方面两个人可谓是天造地设。


陈明伯听到老师发话,给游戏存了个档,又把手机放到课桌上,从塞满了废纸和零食的书箱里找了好一会,掏出一本卷边掉页残破不堪的政治书。


“你想听哪个?”陈明伯翻开目录问林自横。


林自横自然是没学过一丁点高中政治的,他对政治课本的概念还停留在做诚实守信好公民的概念上。


他瞅了眼课本,又看看陈明伯,陈明伯的眉毛特别浓,鼻子特别挺,典型北方人的长相——林自横吞了下口水。


“妈的讲哪?”陈明伯有点烦躁——今天11连抽没出ur,操他妈的。


“就他妈这个吧。”林自横随便指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短的标题——整体与部分的关系。


林自横看着陈明伯多灾多难的政治书,上面的字又黑又大,丑了吧唧的刻在书页上。


“你写字真他妈别致。”林自横忍不住吐槽。


“能不能别天天说脏话,你他妈文明点行不行?”陈明伯还击。


前排两个小女生听到他俩的对话,噗嗤一下笑出声。


“嘿嘿嘿你俩干什么呢?”政治老师瞧着黑板,两个女生立马安静下来。


陈明伯像没事人一样,指着书上第一行:“整体是事物发展的全局或全过程,从数量上看它是一,你看得懂中国字对吧?”


林自横点点头,他已经三年没碰过这玩意了。


“整体是一,那部分是什么?”


一…一的反义词是什么?林自横想了一会便豁然开朗。


“整体是一,那部分…”林自横正经八百地盯着陈明伯,“部分是零呀!”


“噗哈哈哈哈……”前排两个小女生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引得全班同学都朝他俩看去。


陈明伯忍不住了,用自己健康的那只脚狠踹了一下林自横:“操他妈的。”


林自横哎呦一声:“老师他打我!”


“操他妈的。”


陈明伯觉得自己耳朵有点烫。


关注小红心转发推荐四连谢谢大家!

我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23333

请随便抱沙雕表情包

最后一张官方送的!!

我永远喜欢绿总!!

自我介绍1.0

你好。

cn是藤叶,一般没脾气。被前辈们不断引往沙雕主义道路(bingbu)

更新是不存在的这辈子不可能的。

我什么都吃杂食超好养活。

喜欢西幻

小说漫画雨露均沾

只要你吃杰约佣我们就是一辈子的朋友

以周乐周乔遥双叶蓝喻黄all奈邦良Z幻铠约的明弈!

性转和生子是真的接受不了

我觉得受是个男人

活的,真的,欢迎勾搭(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bingbu)

QQ2869881620想和你养火花(拼命暗示)

沉迷王者第五无法自拔。

天雷遗照组all凯双花邦信

无论关不关键我总是在掉链子(摊)

大兄die我有个秘密不知道该不该讲,找个地儿说话来小窗小窗

大家好这几个宝贝儿是我家的请务必吹爆 @一塊塊兒  @DX-豆子  @信息素是消毒水味儿的

噫居然有人转发我还是正经点吧(buni)

[杰约佣]黑胡椒庄园

!杰约佣奈布受
!文笔渣OOC严重
!不定时更新(幻想做个周更女孩)
!厂律无cp向,放心食用

一.
约瑟夫牵着奈布的手,努力的跟着他的步伐。
雇佣兵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孩子只有六岁而等他的想法。
但约瑟夫知道,这是个很好,很温柔的人。
跨过年幼的他数不清的台阶,来到一栋他从来没见过,大的让他只在梦里想象过得房子。
门随着奈布的手向后移动,“吱呀吱呀”的声音被瞬间倾泻而来的钢琴声淹没。也许这扇门到了退休年龄了,他想。

“怎么?不要艾玛小姐了?……哈,小姑娘大概会对这样的临时决定很伤心。”
弹着钢琴的绅士停下了他手中的动作,却始终没看约瑟夫一眼。

“想了想,这游戏……女孩子和我们一起不大方便吧?”奈布把约瑟夫牵到了自己面前:“这是约瑟夫,比艾玛小两岁——但是很像你。”

约瑟夫在奈布的示意下,对杰克行了个绅士礼。

“和我一样?怎么可能?和我对你的作用一样?”带着高礼帽的绅士漫不经心道。然后奈布的眉毛跳了跳:“杰克你他妈再当小孩子的面开黄腔我也能告诉你,有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约瑟夫什么都懂,但约瑟夫只是笑笑不说话。

“啊——这就生气了,你这个样子被叫‘雇佣兵之王’真的没关系吗?——十六岁,哈。”
“啊……忘了,”奈布蹲了下来,拉了拉约瑟夫的手:“我是位雇佣兵,这是杰克,他呢,是个杀手。我们和你一样,都是从孤儿院被领养的。房主领养我们时就说,这是个游戏。我希望你会喜欢,约瑟夫。”
“哥哥,你和杰克哥哥一样大吗?”
“是的~”杰克说,嗓子里还咽着不知名的小调:“我和我的爱   人,奈布·萨贝达同样大,都是16岁。”
他望着和奈布拉拉扯扯的小手,戏谑的把爱人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幼稚。”奈布面无表情道。
“约瑟夫?你想成为什么?”杰克说。
“摄影师。”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慢慢散开,酝酿,发酵,最后成就一片爽朗的笑声。
“奈布没和你说?宝贝儿,来到这个房子里,手上不沾点血怎么过得去?”
“约瑟夫……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们可以为你找下一户人家。”
“不,不用,我喜欢这里。我喜欢哥哥你,”少年清澈的眼睛在下一刻变为了无奈:“和……杰克哥哥……”

……怎么后面半句他妈那么勉强?

#你情敌才六岁怎么办#

“艾玛你怎么处理的?”杰克看着奈布。
“她父亲我找到了,里奥。很复杂,对你不利。尤其是是他现在的同居对象,是个律师。”
“先给一些抚恤金?”
“嗯。”
约瑟夫也差不多能听懂。
孤儿院里的孩子为了被领养,通常都拼命的表现自己优秀的一面。

“你表现的不好,啊——比如大哭大闹,我的甜心,你将随时被送走。其实我还是很喜欢艾玛·伍兹那个姑娘,毕竟她又乖巧又偏执。”杰克说的,弹钢琴的绅士声音性感的无理取闹,循循善诱的将幼小的羔羊引进冰凉的深渊。
“好的,为了哥哥,哭不哭无所谓。”约瑟夫笑着,杰克也跟着笑了。
“别闹啊,正事,”奈布没心情听那些有的没的瞎逼逼:“杰克你教他吧,上等人摄影师也不错。”
“啊?既然小奶布这样说了,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
“去你妈的小奶布,老子不仅不小还比你大好几个月!”
“不开黄腔,爆粗口总行了吧?上等人?约瑟夫可能得忍得辛苦点了。”
奈布硬生生的把后面那句给吞回去了。
——你妈!

夏天的夜晚总是降临的特别慢,您瞧,现在约瑟夫已经围绕这个大房子绕了几圈了,而外面的太阳还是坚持不落山。

约瑟夫选的房间正好就在奈布的隔壁,一开始杰克是不同意的。
“你才六岁,有些不必要的事会影响你。”
“没事的杰克哥哥。我会……装作什么都听不到的……”
杰克看了奈布一眼,一言不合转身就回自己房间里了。
奈布觉得莫名其妙,无所谓道:“你想在这就在这吧。”
“那哥哥,我先睡了?”
“晚安。”
“安。”

无声的寂寞围绕整个楼层,而奈布却没多想着什么,他头疼的看着这个他房间的‘外来客’最后决定无视。

奈布突然起来,惊醒了浅睡的杰克:“怎么了?”
“杰克,现在是一点十七分。”
“嗯。”
“约瑟夫就住在我隔壁。”
“嗯。”
“一般的孩子,如果第一天跟陌生的人来到陌生的地方,还能熟睡的话,要么是他适应力太好,或心太大。要么他还没睡,只是不说话,要么特别会隐忍,要么特别早熟。”
“哈——是早熟吧。当时他回答的是正经职业,不是梦想中的什么什么。看来很想让人领走啊。”
“我去看看?”奈布问道。
“无所谓。”杰克说着,又默默拉回被子。

啊……奈布哥哥是个好人啊。
约瑟夫有点睡不着。
杰克对自己有点敌意,怎么办呢?
看来奈布还是比较偏向自己的。
所以呢?接下来该不该哭闹?一般的孩子哭闹很正常吧?可是那个男人说哭的话就要把他送走。啧,他也看那人不爽。啊……算了算了,装作夜里害怕但不敢哭好了。
“睡了吗?”奈布轻手轻脚的拉开了约瑟夫床头的小灯。
因为是临时准备,偌大的房间里连稍大些的白炽灯都没有,忽明忽暗的小灯拉长了奈布的身影拖在地板上。
约瑟夫回过头来:“没有,哥哥。”
“你在害怕吗?”或许因为睡过一会了,奈布的声音此时显得懒洋洋的,没有一点危害。
害怕?害怕什么?害怕回去吗?
“……有点……”约瑟夫的声音此时显得也有些打颤,或许是因为兴奋,或许是因为‘害怕’。但孩子无关紧要的因素一点也不影响时间的流逝。
奈布打了个哈欠。
“今晚和我睡吧。”奈布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坐起来的孩子,一脸无奈。

黑色的木门随着奈布的手指而移动,后面拉着他衣角的孩子还是紧紧跟着他。
“甜心,怎……看来是害怕了。”雾都的杀手有着极为良好的素养,甚至连前一秒开心后一秒失落都能准确无误的表达出来。
等等……为什么杰克也在这???他们不是分居吗???
“就今晚一晚……”雇佣兵无奈道,说完就随便把约瑟夫安排在中间。
灯关上,奈布睡着了,黑夜中只剩下两个抑郁的人,大眼瞪小眼,贼亮。

奈布第二天起的是挺早的,这是他好习惯之一。
虽然是恋人,但是对方的时间和空间他也没多少理由去侵犯。他们之间存在着信任,像丘比特信任着普须克一样。
“约瑟夫,约瑟夫?”奈布在门口喊到。
“哥哥?”稚嫩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带着点脆生生的味道。奈布无故想起了家里还没破封的薄饼干。
“和我出去晨练吧。”
“好的哥哥。”约瑟夫马上爬起来,离开这个令他快乐又抑郁的地方。
真正的绅士无所畏惧。杰克,放心,你的爱人不会和六岁的孩子在一起——杰克这样想着。
奈布离开的时候,甚至听到杰克在哼着那些说不出名的小调,他笑了笑,拉着约瑟夫的手跑向了城市的中心。

“哥哥?”约瑟夫此时正站在市中心的车站里看着奈布。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夏天本就闷热,让人心里不由得烦躁,人山人海乌压压一片,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下一站:第五庄园。”
“好了走吧。”奈布把衣服上的兜帽带上,再牵着个漂亮的孩子,看上去完全不像是雇佣兵,更多的是一个大哥哥。
“我们要去哪里?”
“这次任务风险不高。”
“好的哥哥,别把我送回去。”
奈布那一瞬间仿佛静止了,就像回到十年前。十年前他是不是也和那个人这样说?
我知道你是好人,所以别把我送回去……
“怎么会这样想?”奈布无奈的笑了笑,他笑的很认真,很阳光——反正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你在车站时……那种……我不知道,貌似是不耐烦,和把我带走的那个人语气一样。”
“那个人?是把你送到孤儿院的那个?还是把你带离开父母身边的那个?”
“后者,哥哥。”约瑟夫一脸无所谓,“我知道你是好人。”
奈布一时哑然,雇佣兵所了解的,做大于说。

车门及时打开了,熙熙攘攘的人们簇拥着这一大一小涌下来。
面前一座很大很大的山。
夏天给予了眼前郁郁青青的绿色。
“我们要登上山顶。”奈布的手抬得很高,不大的拳头正好遮住了那颗唯一会发光的恒星。
“嗯。”约瑟夫点头。
“万一山里要是有老虎……老虎老师教过你吧?嗯?”
“是的哥哥。”
“你会怕吗?”
“我要是留在那座山上,你会领养别的孩子吗?”
奈布回头,正好对上约瑟夫的视线。
孩子太早熟,真的很不好。
“我是雇佣兵之王,记住了。”
“记住了哥哥。”
六岁的孩子明显的挺起了胸膛——奈布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
先吹一波南南!!!这个是天使!!
趁她不在发……后续有的有的都会有的
第一次和人家联文有点小激动……
总之就是,有事吹南南,没事吹南佬 这样

[刘卢]烟火村庄

!烟花保质期三年!过期放了有危险!
!人类刘X烟火妖精卢
!宣群用的文啊,门牌号:644633386,644633386,644633386。重要的事说三遍。(披皮水聊群,戏群另加)
!有死亡
@一塊塊兒  @豆科植物人  @雨沫 再催群宣打死
!妖怪不是古代穿越人呐
!看不懂的地方麻烦评论呐谢谢
!祝食用愉快


“啪”刘小别把那扇锈的不能再锈的门用力关上了。
啧,好不容易来一次乡下,干嘛非要答应那些小鬼无理取闹的要求呢。
他打开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凭借微弱的可怜的光寻找着什么。

“啪”。
老式的吊灯咿咿呀呀的发出晕黄的光,不由得使人想起几十年前需要各种油、只存在于大人口中的老古董。
硝石与木炭撒做一团,周围还有各式烟火的画。
这大概是村子里最古老的房子了。小鬼们口中的“禁忌之地”。大概也还是蛮酷的,他想着,心情不由得就变好了,慢慢忽略掉黑色墙皮上的霉斑,房间似乎也明亮了几分。

五分钟……
十分钟……
……

刘小别又结束了一局“钢琴块”,默默的看了眼时间
啧,小鬼就是小鬼,不行了吧。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叫他?
或许都守在门口,等着他自己出去呢。现在的小孩子真是狡猾。

他慢慢开始回头研究那堆烟火了,刚刚推开箱子,就看见个男孩在哪里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对他笑。
“……”卧槽?
“你好?”男孩伸起手,僵硬的打了个招呼。
“变态吗?”刘小别问着。
“嗯?你指?”男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
刘小别指了指他光溜溜的身子,又发现指到了不得了的地方,连忙把头扭过去。
“你没有吗?”
“你妹!不是这个问题好吗?!我是指,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刘小别喊着。就这个不能忍了。

“啪”门被打开了“哈哈哈小别哥哥,找到你了!”“找到了找到了!”“我们……出去说好不好……”“哈哈哈还真没想到小别哥哥会藏到这里”
……刘小别簇拥在高兴的不得了的熊孩子中间,下意思的回头看了一眼。

没有。
心里的一惊一乍和淡淡的怒火,仿佛是为了莫名的臆想而生。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子。


“小别啊,你不打游戏啦?”刘爷爷起身递了一块西瓜过去,顺便看了看他手中的书。
《烟火是怎么练成的》
……一看就是某宝盗版辣鸡小说

刘小别扬了扬头:“不麻烦爷爷了,我没事,我觉得爸爸会宽恕我的。”
“你爸?哼,他要是知道你学习学习不专心,游戏游戏不专心,还不得,打断你的腿!”刘爷爷绘声绘色道,浮夸的表情配上高扬的手,刘小别差点以为他真有棍在手。

他愣了一愣,发现此爸爸非彼爸爸,想了想,还是放弃解释吧。
“嗯嗯,反正这边网也不好,野图是别想抢了,没事。”
爷爷叹着气走了,边走边捶腰,口中喃喃道“老了老了”。

这破书真的没什么看头,他怎么就非认为那男孩和烟火有关呢?
不对,他是不大喜欢小孩子的,也许是因为太吵或者无理取闹。

自己下意识的没有把他当做孩子,可是他真的挺小的。
可为什么会在意他呢?或许是在麦田里看到了那团火º,或许是时间流逝给予的纪念¹,反正他记住了,反正不是因为那是个口无遮掩的小流氓。
不知道他现在还在不在了。
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肯定他是存在的?



“吱拉——”也许是因为这两天来过了,这扇门并没有昨天的难推。
每个人都拥有足够多的好奇心,更何况这是自己的地盘。

他刻意的选着与昨天差不多的时间,随着恒星的余光悄然而至。仿佛是时间的魔咒,就像魔女六点钟准时给塔里的长发姑娘带饭。²
再一次开启那盏摇摇晃晃的灯,废弃烟火里的男孩却不见了。
莫名的失落在心里缓缓的炸开,就在他想回头的那一刻,少年推开箱子,冲他笑着。
“吆!我是卢瀚文,你可以和队长黄少一样,叫我小卢。”
“哦……刘小别。”
“你是乌龟妖怪吗?你从海里来……”
“别吱声”
或许是乡野的影响,刘小别说话都带了点外面黑土的味道。也行是因为名字被读错的懊恼,反正每次见卢瀚文心里都有点紧张。

不是因为怕了吧?
不是。
有些人天生就会在一起。

卢瀚文就真的没吱声,看着刘小别,眨着眼睛。
“你没生气吧?”刘小别问。
“你让我不说话我就不说话啦?美得你。”
“……那……啊……谈谈你黄少吧?黄鼠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哈哈哈人类哈哈哈……”
“……不是吗?”刘小别尴尬。
“黄少哈哈哈黄鼠狼哈哈哈不是,哼哼——提示一下,高大上点的。”
“黄……黄大仙?”

卢瀚文是真的不行了,也许是因为差的太远黄少又对他影响太大,也许是因为很久没听过笑话。
刘小别真没见过在地上打滚的,即使是隔壁胖姨家五岁半的儿子,也只是因为念想而坐在地上嚎,对,嚎。雷比雨大的那种。

刘小别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转身就走,这已经不是很符合他平时了。
或许是因为只有自己在笑,卢瀚文也很快停下了,他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拍了拍那件看不出颜色衣服上的烟灰。
“抱歉。”
“没事。”
“黄少呐,我也看不清他。很厉害,是个剑客。队长说我要是有时间³也可以成为和他一样厉害的剑客”
“队长?”
“对对!很厉害!”卢瀚文像是怕了,连忙补充道“他是术士!人类!”
“你们什么队啊?”
“战队啊。”
“搞什么的?”
“打游戏。”
“……”
原来是个抢饭碗的。

剑客?术士?
“你玩的是‘荣耀’吗?”
卢瀚文像见鬼了般:“你也玩?”
……
“得,晚上修正见。”
“不不不你职业的,怕了怕了。”

“喂,小鬼,你是人吗?”
“不是。”卢瀚文摇头,随手指着地上叫不出名的东西“我是烟火的精灵。”

这次轮到刘小别笑了,其浮夸程度并不亚于卢瀚文。

“那你是不是满肚子火药”刘小别双手向上画了个圈“咚——点了就炸的那种。”
“……”
#两个思维不在一个画风上的人要强行尬聊怎么破#

“换个话题,”卢瀚文指着刘小别的耳机“听什么呢?我也听。”
正好这首歌放完,刘小别随手取下然后递过去“没有,声音哪有你好听。”你这可是纯种正太音
“别……别乱说。”

然后卢瀚文就成功的展示了什么叫‘脸还没来得及泛红就已经发白了’。
刘小别看不见,恍惚的旧灯下哪有什么明显的白红黑,只是卢瀚文看自己那眼神就不对了。
刘小别亡羊补牢,把耳机拿过来听了听
“反复浪迹的天涯
供你许诺看遍尘世繁华
……”
完了……
天要害你,再防没用。
前面一句:碎了又放的烟花……

“天色……不晚了……我先回去了。”
卢瀚文点头:“你以后还会来吗?”
这屋子根本没有窗户。
“会,”刘小别秒答“你能出去吗?”
“可以,”卢瀚文点头“要干什么?”
“没事,下次见”


“小别,你又去那啊?”爷爷站在门口喊着,木门不太新,和乡野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没有任何违和感。
“出去玩玩,”刘小别带上耳机“走啦。”
“隔壁小胖要和你一起去啊。”
谁要带他啊,又不是卢瀚文。

真是……怎么什么都想着卢瀚文,小胖只是胖了点丑了点调皮了点惹人烦了点无礼了点无聊了点……

……能比吗?卢瀚文多大了都。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想到我一个星期没出来了。门外绿茵……哎小别哥!去哪?带我一个啊!”
刘小别扶正耳机
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小别哥!”
“你个死孩子!读这个什么书!”隔壁的胖姨就像救场一样,从背后悄然而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夺过儿子手中的小说,然后敲了自家儿子的头,颇有以一打十的大侠风范。
“小别你别理他,自己去玩啊!”胖姨高声喊到,黑土地养育的人声音是刘小别无法想象的。
“啊?好,谢谢阿姨。”刘小别摘下耳机,向胖姨挥手着,然后快速转过去。
胖孩子一把鼻涕抹在胖女人大红的裙子上,那画面真的是美爆了。

“咚咚咚——”刘小别敲着门“卢瀚文我进来了?”接下来就直接拥门而入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夏天的太阳热的让人怀疑人生,用隔壁小胖的话说就是能‘刺瞎狗眼’。然而刘小别还是把门关上了。
“不锁了?”卢瀚文说。
“没事,现在太阳那么大也没人。”
“关死吧?”
“不会有人来着的,放心。”
“行行行你说了都算。”卢瀚文无奈道。
“呵,本来就是我们村。”
“刘小别。”
“嗯。”
“我是不是喜欢你?”
“啊?”刘小别听过‘你是不是喜欢我?’‘他是不是不喜欢他?’,但这种连自己喜欢别人都需要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我是喜欢你,但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不知道你对喜欢的定义是什么。”
“定义啊……”刘小别也不知道,大概就像柳非给他安利的那种我想见你,想听你的声音想亲吻你?可那不是有手机嘛……
算了,总要有个想的对象吧。

他想见卢瀚文,是自己的选择。

他猜卢瀚文也想见他。

“你多大了?”
“七十吧?”卢瀚文想着,说着翻动纸盒子的日期,他轻声的念着什么刘小别没听见,蝉鸣撕天裂地的拼命嚎叫,远远穿到他耳中,竟变成了缠绵的渴望。
“是七十多。”卢瀚文直起腰说。
“压着建国成精,可以啊。”刘小别点头。
那天的修正是没打成的。
“你出来时怎么光着身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古穿今呢。”
“你不是没想到那方面嘛。”
“那是重点吗?”
“你想我想的太急了,我一紧张,就……”烟火里的小妖精竟然还显得有点害羞。
“我想你?想你?太急?开玩笑吧?”
“你不是无聊嘛,不是想有人出来陪你吗?啊——是不是,有点怕?”
“怕你啊?”刘小别成功的被转移了注意,两人对视一笑

或许他是喜欢自己的吧,那个‘黄少’也不知道几时能再见到。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卢瀚文跟着他重复一遍。

刘小别发现场面一度很尴尬。
学校里那些娇羞的男男女女,黄片中那些所令他兴奋的,爷爷口中不厌其烦念了千百遍的教诲,他看过很多书,没一个是描述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很抱歉,”刘小别说“我不能和你长久相处,也不能天天来见你。”
“没事,你随意。反正我现在见你的时间,都是我……嗯,怎么说?多余的?不对,祈求来的?我无神论啊……”卢瀚文懵着。
刘小别笑了,妖精本身竟然和他一样是无神论。
像是印证他想的一样,下一秒,卢瀚文就说了:“万物皆有灵。但神,是真的不存在的。”

气氛一度十分凝重。
老会冷场怎么办
“讲个笑话吧?”卢瀚文说着。
“我不会。”
“比如……说个嗅事?”

“……得,就是我小时候吧,小时候,很小很小那会,我也很怕这个房子。然后呢那时候正喜欢冒险,看鬼故事,就看故事书嘛,我爷爷就给我没收了,接着几天晚上都给我讲。我越听冷汗越多,想着我居然听过。那时很小嘛,我爷爷当时神秘莫测的和我说,可能我梦里来过。童年阴影啊,后来,我找到那本书了。”
“……哈哈哈?”
“……好了小鬼闭嘴。”刘小别脑壳疼。
就听媳妇妖言惑众。

好像没什么不对?

“小别哥?”
“干嘛……”听那个胖男孩的声音就烦。
胖男孩?
“……”
该跑吗?小卢怎么办?
“你能离开吗?”
“不能,”卢瀚文摇头“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才七十岁。”
“……抱歉……”刘小别低着头。

会告诉他爷爷吗?男孩是否能看得见卢瀚文?小卢危险吗?
他跑不过那个胖男孩,乡下的孩子跑起来就像野马。
他是不是应该去追那个孩子?跑到他吐苦水也追不上,然后在路上感叹懊悔?或者追上了,对着孩子清澈的眼睛,说我只是自言自语……

卢瀚文是真实的存在。

该不该抱着人们淳朴,相信真的有妖怪这种设定?

不存在的吧……同性恋也是人,都没见过几个宽恕的……

“我们是最后一次见面吗?”卢瀚文问。少年干净的眼睛里没有一点忧伤。
“……我不知道……”是不是有点短?再说一遍?可是我不知道这个词,真的显得好无力。
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过遇见你……哼哼——有点中二啊,我本来也就只有七十岁,遇见你不错,我喜欢你。我决定了,我确信。我喜欢你。”
“嗯。我爱你。”

刘小别没走。就这样陪着他到晚上。
把所有该聊的,不该聊的全聊了一遍。
直到有人来找这个据说“被‘脏东西’迷惑的少年。

“小别,回家。”刘爷爷推门而入,就看见刘小别在哪里一个人自言自语。
刘小别回头,看样子也没什么吃惊:“我还能再出来吗?我说的是庙会之前。”
“别任性。”
“这是你爷爷?”卢瀚文问道。
“是的。”刘小别答到。
他真的在对着空气说话。

“为什么爷爷看不到你?”
“我只有七十岁”卢瀚文无奈道。
“你回家吧,”少年说着“我活七十年已经赚了。”
刘小别望了望门外,果然……好多人都在指指点点。
其中包括他认识的,和他不认识的。


窗外第一声烟火响起了。
刘小别是第一次离烟火那么近,可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回头看。
烟火只有三年保质期。
刘小别笑了。
这样至少那个小妖精不会绽放在这片无情的天空。
会被送到垃圾桶里还是地下?
反正哪里自己都会嫌弃。

是不是不符合自己人设了?
不应该发挥自己的长处吗?
自己的长处是什么?

人,会被漂亮的东西吸引。
比如花火。

“轰轰轰——”各式各样的烟火肆无忌惮的绽开着,它们就像刘小别心里的样子,或许比那更漂亮。
窗外的孩子三三两两的追逐着,喊闹着,可有些孩子就是干不了这事。
他也开始看了。
该哭了吧?痛哭一场总是好的。但小卢会不会像玛丽苏小说里写的那样,不希望他哭?
无所谓,眼泪都掉下来了还想这些。
“咚咚咚——”
刘小别回头。
“小别,”是爷爷“明天,你就回去吧。”
“轰轰轰——”



º:这里描述的是《谁与我同行》,想表达的是见到意料之外的希望和兴奋
¹:会感到时间流逝一般都在回顾,想表达的是孤单
²:这里是我瞎几把乱写,想表达那种小心翼翼,想着不到时间就见不到人的感觉,但是有点崩,因为原文小别应该不会这样
³:这里小卢知道自己应该活不太长,因为本来就挺乱,然后在地上,就算不被点燃也会被分解